卫生兵在抬伤员,一个接一个,从战场上抬下来,送到后方的帐篷里。
王以哲站在站台上,看着那些俘虏。参谋长站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统计报告。
“师长,俘虏3万人。歼灭4万人。缴获步枪两万余支,机枪一千余挺,火炮三百余门,弹药无数。
我军伤亡约五千人,坦克损失约五十辆,大部分可以修复。”
王以哲点了点头。“俘虏押到后面去,好好看管。别虐待他们。尸体——”他顿了顿,
“让俘虏去收。挖坑,烧了。防止瘟疫。”
“是。”
王以哲最后看了一眼战场。夕阳正在落下,天边烧成一片暗红色。
铁轨上,工兵们还在清理。坦克旁边,士兵们在检修车辆。
俘虏们蹲在地上,有人在哭,有人在发呆,有人看着北方的天空。那是他们来时的方向。回不去了。
他转过身,走下站台。“给双城子发电报。援军已被全歼。限他们24小时内投降。否则,格杀勿论。”
5月2日,清晨。双城子城外的雾气还没散尽,东方的天际线上透出一抹鱼肚白。
王以哲站在城外的高地上,举着望远镜看着那座残破的城池。
城墙被炸开了好几道口子,砖石散落一地,城楼上毛熊国的旗帜还在飘,但已经被炮火撕成了碎片。
参谋长跑过来,递上一份电报。
“师长,劝降信送进去了。守军司令克拉夫琴科少将拒绝了。”
王以哲放下望远镜。“什么态度?”
参谋长犹豫了一下。“他们的政委当场把劝降信撕了,说要‘与城共存亡’。
城墙上还在喊口号,乌拉乌拉的,喊了一夜。”
王以哲举起望远镜。城墙上,毛熊军士兵排成几排,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在晨曦中站得笔直。
几个政委站在最前面,挥舞着红旗,嘴里喊着什么。士兵们跟着喊,声音沙哑但狂热。
“看来真的如少帅说的,这群人是真的不怕死。”
王以哲放下望远镜,声音平静,
“既然想死,那就成全他们。把105毫米榴弹炮推上来。把西城墙给我轰塌。轰不塌,不要停。”
“是!”
上午7点。36门105毫米榴弹炮在城外一字排开,炮口指向西城墙。
炮手们光着膀子,汗流浃背,炮弹箱堆在炮位旁边,黄澄澄的弹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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