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。
海面上,最后一艘受伤的驱逐舰还在挣扎。它的舰体已经倾斜了30度,甲板上的东西纷纷滑进海里。
水兵们跳进冰冷的海水中,拼命往外游。一枚鱼雷从水下冲出,击中它的舰体中部。爆炸声震耳欲聋,舰体被炸成两截,迅速沉入海底。
戈尔什科夫从潜望镜里看着这一切,表情平静。
“全艇注意——下潜,深度50米。全速撤退。”
12艘潜艇无声地下沉,转向辽州,朝东瀛海深处驶去。
身后,海面上漂浮着军舰的残骸和士兵的尸体,海水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张允明在2000米高空盘旋了一圈,看着那些沉没的军舰,看着那些在海水里挣扎的水兵,看着那片燃烧的港口。
“兄弟们,任务完成。返航。”
120架He 战机编队转向西北,朝丹东机场飞去。
身后,海参崴港在浓烟中燃烧。油库还在爆炸,军舰还在下沉,水兵还在海水中挣扎。
太平洋舰队,全军覆没。空军,全军覆没。
港口,瘫痪。这座城市,已经被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。
没有军舰,没有飞机,没有补给。它像一座孤岛,漂浮在远东的海面上,等待它的,只有投降。
张允明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。刘铁柱在后面念着佛经,声音很轻。
“林哥,我们赢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教官说得对。你是他教过最好的。”
林建飞没说话。他看着窗外的天空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,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。
那片燃烧的港口已经被甩在身后,消失在天际线下。
但他知道,他会记住今天。
记住那些沉没的军舰,记住那些跳海的水兵,记住那些没有回来的兄弟。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远处,丹东机场的跑道在晨光中闪闪发光。家,快到了。
1932年5月1日,清晨7点。太阳刚升起来,金色的阳光洒在边境线上。
铁丝网、界碑、哨塔,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界碑的那边,是外辽州。一百年前,那是龙国的土地。
公路上,卡车一眼望不到头。东风卡车,墨绿色的车身,车头上喷着“辽州”两个大字。
每辆车上坐着三十个士兵,步枪靠在肩膀上,军帽戴得整整齐齐。
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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