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多少人,花了多少钱,你们比我清楚。
今天我请三位来,是想商量商量,这仗,能不能不打?”
钱先生放下茶杯,先开口了。“少帅,校长是愿意停战的。但是,老阎和老冯必须服从中央,交出地盘,解散部队。这是底线。”
贾先生冷笑一声。“服从中央?校长先把他的中央军撤出并州再说!”
鹿先生一拍桌子。“解散部队?凭什么?冯大帅的部队,是打出来的!不是充话费送的!”
三个人又吵起来了,你一句我一句,声音越来越大。
张学卿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不说话。等他们吵累了,声音渐渐小了,他才放下茶杯。
“三位,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帐篷里立刻安静下来,“你们吵了一年多了,吵出结果了吗?”
没有人说话。
张学卿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“我有一个方案,三位听听。三方停火,维持现有地盘。
校长回金陵,老阎回太原,老冯回郑州。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”
钱先生问:“那冀州和幽州呢?”
张学卿转过身,看着三个人。“冀州和幽州,归辽州管辖。”
帐篷里安静了。钱先生的脸色变了,贾先生的脸抽了一下,鹿先生猛地站起来。“什么?归辽州?凭什么!”
张学卿看着他,嘴角微微翘起。“鹿将军,别急。听我说完。冀州和幽州归辽州,不是白拿。
辽州军的工厂、矿山、铁路,对三方开放。辽州的粮食、布匹、日用品,优先供应华北。
辽州的学校、医院,对华北子弟开放。
辽州的军队,负责华北的防务,不让任何人来捣乱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三位,你们打了一年多,谁也吃不掉谁。再打下去,死的是你们的人,花的是你们的钱。
最后便宜了谁?便宜了外人。东瀛人、毛熊国人,都在旁边看着呢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张学卿走回桌前,坐下来。“我的方案很简单——停火,休战,发展。你们回去搞你们的内政,华北的防务交给我。谁要是想来捣乱,辽州军挡着。”
散会后,张学卿请三个人在营地里走走。钱先生走在前面,东张西望。
一排排帐篷,整整齐齐,地上铺着木板,干净利落。士兵们坐在帐篷前擦枪,毛瑟98K,油光锃亮。
炊事班在做饭,猪肉炖粉条,香味飘出去老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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