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加减乘除都会。还会解一元二次方程。”
王德明笑了。“好。从今天起,你跟着我。”
赵振华也挑了一个孩子,十五岁,姓李,数学特别好。“你跟着我学物理。”他说。孩子的眼睛亮了,使劲点头。
汉斯·穆勒站在旁边,看着那些孩子,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自己在汉斯国的学徒生涯,想起师傅手把手教他认图纸、开机床。他蹲下来,看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张小明。”
“想学机械吗?”
孩子使劲点头。“想!”
穆勒笑了。“好。从今天起,你跟着我。”
三天后,史蒂文森站在炼钢炉前,看着那台从匹兹堡运来的平炉。
炉子已经装好了,工人们正在调试设备。炉火映红了他的脸,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。
“史蒂文森先生,”张学卿站在他旁边,“这炉子,还能烧起来吗?”
史蒂文森没有说话。他走到炉前,摸了摸炉门。铁门是凉的,但他能感觉到,里面有一股力量在沉睡。
“能。”他说,“给我一个月。”
一个月后,第一炉钢出炉了。钢水从炉口涌出来,像一条红色的河流,火花飞溅,热气扑面。
工人们站在旁边,看着那条红色的河流,屏住了呼吸。
史蒂文森站在炉前,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钢钎。他把钢钎插进钢水里,搅了搅,然后抽出来。
钢钎头上粘着一团钢水,红彤彤的,在空气中慢慢冷却,变成暗红色,最后变成灰黑色。
史蒂文森看着那团钢,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钢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比我在匹兹堡炼过的任何一炉都好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张学卿,眼眶红了。“少帅,这炉钢,是我这辈子炼的最好的一炉。”
张学卿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以后还会有更好的。”
兵工厂里,新机床已经装好了。一排排崭新的机床,从底特律和芝加哥运来的,在灯光下闪着银光。
工人们站在机床旁边,看着那些按钮和手柄,不敢动。
汉斯·穆勒站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一把卡尺。“这是车床,这是铣床,这是刨床,这是钻床。”他用生硬的中文说,一个一个地指过去。
他走到一台车床前,拿起一根钢棒,夹在卡盘上,开动机器。车刀碰到钢棒,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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