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金色的阳光洒在码头上,洒在那些设备箱上,洒在那些人的脸上。
“杜邦先生,”张学卿用法语说,“欢迎来到东北。”
杜邦笑了。“少帅,我的化工厂在哪里?”
张学卿也笑了。“别急。先安顿下来,明天带你去看。”
晚上,帅府的大客厅里灯火通明。
长桌上摆满了菜——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炖鸡、炒青菜、饺子、馒头、米饭。这是奉天城里最好的厨师做的,从昨天就开始准备了。
张学卿站起来,举起酒杯。客厅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“诸位,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今天是东北的大日子。”
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——华人学者、白皮工程师、政务班的年轻人。
“你们从大洋彼岸回来,带着学问、带着技术、带着一腔热血。东北穷,底子薄,但东北有一样东西——希望。你们就是东北的希望。”
他举起酒杯。
“这一杯,敬你们。欢迎回家。”
“欢迎回家!”所有人齐声说。
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有人笑了,有人哭了,有人拍着桌子叫好。
于夫人坐在张学卿旁边,看着那些激动的人,眼眶也红了。
王德明坐在桌前,看着满桌的菜,手在发抖。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饭了。
在鹰酱国,他每天吃面包、土豆、罐头,有时候连罐头都买不起。
“王先生,吃菜。”孙明远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,“尝尝,这是奉天的做法。”
王德明咬了一口,眼泪掉了下来。“好吃。”他说,“跟我娘做的一个味。”
赵振华坐在旁边,筷子夹着一块饺子,愣了半天。
“我在鹰酱国六年,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饺子。”他说,然后把整个饺子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老高。
李振邦没有说话,只是一筷子接一筷子地夹菜。他的碗里堆得满满的,像是怕吃完了就没有了。
汉斯·穆勒坐在桌子的另一头,手里拿着筷子,笨拙地夹着一块肉。
肉滑掉了,掉在桌上。他又夹,又滑掉了。旁边的彼得罗夫看不下去了,用德语说:“穆勒先生,用勺子。”
穆勒红着脸换了勺子,终于把肉送进嘴里。他嚼了两口,眼睛亮了。“好吃!”他用生硬的中文说。
客厅里一阵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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