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发白,有人兴奋得直哆嗦。一个年轻的中尉站在码头上,双腿还在发抖,但眼睛亮得吓人:“长官,我们再来一次!”
第七天:鱼雷发射。这是最难的一课。戈尔什科夫站在鱼雷发射管旁边,指着那些黄铜色的大家伙。
“鱼雷,一千多公斤,装药一百多公斤。一发命中,能炸沉一艘驱逐舰。两发命中,巡洋舰也得趴窝。”
他教他们怎么装填、怎么瞄准、怎么发射。
瞄准是最难的——要算目标的距离、航速、航向,还要算自己的深度、航速,甚至还要算海流。
“这不是打炮,是算数。”戈尔什科夫说,“算准了,一发入魂。算不准,白费力气。”
学员们趴在桌子上算题,算得头昏脑涨。但没有人放弃。他们知道,这些数字,关系到战场上的生死。
第十五天:夜间训练。潜艇在夜色中悄悄出港,潜到水下,用潜望镜观察海面上的灯光。
戈尔什科夫站在指挥塔上,低声说:“夜间是潜艇最好的朋友。你们看不见敌人,敌人也看不见你们。但你们有潜望镜,他们没有。”
第二十五天:实弹射击。一艘旧靶船被拖到海面上。潜艇潜入水下,用潜望镜锁定目标。艇长下令:“一号发射管——放!”
压缩空气的嘶鸣声,鱼雷冲出管口,拖着白色的尾迹冲向靶船。几秒钟后,一声巨响,靶船被炸成两截,碎片飞上天空。
码头上响起一片欢呼声。学员们跳起来,互相拥抱,有人激动得哭了。
戈尔什科夫站在指挥塔上,看着那些欢呼的年轻人,嘴角微微翘起。他转过身,对张学卿说:“少帅,他们准备好了。”
训练期间,陈七的人一直在盯着刘德明。每隔几天,刘德明都会通过秘密渠道给东瀛人发情报。
但那些情报,都是张学卿让他发的。
“告诉他们——海军基地一切正常。老舰还在,新装备没有。少帅对海军不感兴趣,来了几天就走了。”
刘德明老老实实地照办。
东瀛人收到情报,松了一口气。海军基地没有变化,没有新装备,少帅只是去视察了一圈就走了。
4月初,奉天城里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。
道路泥泞不堪,但空气里有了一股泥土的腥气——那是春天要来了的味道。
张学卿站在帅府密室里,面前挂着一幅巨大的东北沿海地图。
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注着海岸线、港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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