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北方的冬天来得早,十一月的清晨已经零下好几度,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。但没有一个人偷懒。
上午是军事课。沙盘推演室里,学员们围在沙盘旁边,推演战局。
教官给出一个问题——“敌军一个大队,占据高地,有轻重机枪若干,火炮若干。你有一个连,如何进攻?”学
员们分组讨论,摆弄着模型坦克和模型火炮,争论得面红耳赤。
“正面进攻是找死!敌人的机枪火力覆盖了整个正面——”
“那就夜袭!晚上摸上去,用手榴弹解决!”
“夜袭也不行,敌人有探照灯。应该先派小分队从侧翼渗透,炸掉他们的弹药库——”
教官站在旁边,不插嘴,等他们吵完了,才点评。
炮兵课上,学员们围在那门被剖开的火炮模型旁边,听教官讲解膛线、药室、击发机构。
然后是测距训练——用望远镜测距,用指北针测向,用地图计算射击诸元。
一个从部队来的老兵学员感慨:“以前打炮全凭感觉,打了多少发都打不准。现在才知道,原来有这么多门道。”
下午是体能和战术训练。单杠、双杠、平衡木、翻墙、挖战壕、夜间行军。
三三制战术一遍一遍地练,练到肌肉记忆。学员们趴在冰冷的地上练射击,手冻得通红,但没有一个人放下枪。
晚上是思想教育课。不是枯燥的说教,而是讲故事——讲东北的历史,讲东瀛人在东北的暴行,讲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弟兄。
一个老教官讲起皇姑屯事件,讲起老帅被炸的那天,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“你们知道吗?”老教官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老帅死了,少帅回来了。三个月,他把东瀛人赶出了东北。
为什么?因为他心里装着东北,装着东北的百姓。你们以后带兵,也要这样。心里装着士兵,士兵才会跟着你拼命。”
一个学员举手:“教官,我们以后会不会跟中央军打仗?”
老教官愣了一下。
“不会。”张学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走了进来,看着那个学员。
“东北军的目标,不是跟中国人打仗。我们的目标,是保卫东北。谁打东北,我们就打谁。东瀛人来,打东瀛人。俄国人来,打俄国人。但中国人不打中国人。”
学员站得笔直:“是!”
2个雨后,第一批学员提前结业。东北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