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篇报道都有具体的时间、地点、金额、证人。铁证如山,无可抵赖。
消息传出去,整个奉天城炸了锅。
茶馆里,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:“各位看官,你们知道那常瀚襄贪了多少钱?八十万大洋!够咱们奉天城的老百姓吃一年的!
他还在东瀛银行存了三十万!这是什么?这是卖国!”
“畜生!”一个老茶客拍桌子,“我家隔壁的小子就是当兵的,说他们冬天连棉衣都没有,冻死了好几个人!”
“就是他干的!克扣军饷,中饱私囊!”
“枪毙他!枪毙他!”
街头巷尾,老百姓议论纷纷。报纸被抢购一空,识字的人念给不识字的人听,越传越广,越传越远。
一个老大娘在菜市场听说了常瀚襄的罪行,气得直哆嗦:
“这个杀千刀的!我儿子就是在队伍上冻死的!那年冬天,他们连棉衣都没有,说是军饷被人贪了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就哭了。旁边的人也跟着抹眼泪。
当天下午,小六子发布了第一号通令——
“查常瀚襄、刘多荃、于珍、李杜、张怀之、李德明、王守业等三十九人,或贪污军饷、或克扣粮饷、或私卖军火、或通敌卖国,罪证确凿,依法逮捕。
其家产全部查抄,充作军费。其直系亲属,暂予软禁,待进一步审查。仆从人员,遣散回乡。”
通令发出,全城震动。
那些还在观望的人,那些曾经跟杨督办、常瀚襄有来往的人,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——全都慌了。
有人连夜烧账本,有人把不义之财往城外转移,有人托关系找人说情。
但小六子没有继续扩大打击面。他只要抓三十九个人,够了。
这一刀,要砍得准、砍得狠、砍得人心服口服。
砍多了,就是滥杀无辜,地方上没人干活了;砍少了,就是心慈手软,起不到震慑作用。三十九个人,不多不少,刚刚好。
当天晚上,帅府门口放起了鞭炮。老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,举着少帅的画像,喊着“少帅万岁”。
少帅站在窗前,看着那些欢呼的人群,沉默了很久。
“赵庆祥,”他喊了一声。
“在。”
“那些被克扣军饷而冻死的士兵,每家抚恤一百大洋。从查抄的资产里出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——那些被遣散的仆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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