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公司里的人都走了,空调也都关了。她的长发都贴在脖子上,十分难受。于是顺手抓了一个冲天髻,回头推开了窗。
外面的夜色令她有一天恍惚。
因为前一晚下过了雨,楼体被洗过一样,格外干净。中央电视塔的塔尖一直插进云里。到处都是璀璨的灯。牟雯趴在窗台上看了会儿,吹了会儿风。
她又想起谢崇。
她越来越频繁地想起他。
她想起谢崇昨天推开门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,想起他在他家沙发上睡着的样子,想起他在夜晚给她送饺子工时费…谢崇是小顾说的那类人吗?是那种因为她涉世未深,就捎带手欺骗她的坏人吗?
他不是。
牟雯觉得他不是。
因为他对她礼貌而又疏远。他不像廖先生,廖先生倒像是坏人。说话时候总是故意往她跟前凑,令她觉得别扭。
她想给谢崇打一个电话,又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名义,她想了很久,决定以晚宴回访的借口打给他。
谢崇那边有音乐声,对她说晚点回给她,就挂断了电话。谢崇正在跟钱颂、蒋芜等人看音乐会。钱颂搞了几张票,邀请当初一起学马术的人一起看。
这群人男男女女,除了蒋芜都是富家子弟。但蒋芜在这群人中有着绝对的领导地位,因为他们都怕蒋芜。蒋芜当初给她父亲做马术助教,没少劈头盖脸地骂他们。那种威慑力一直持续到今天。
这一天他们把蒋芜跟谢崇安排在一起坐,谢崇小声接电话的时候,蒋芜用余光瞥了一眼。那么长的名字备注,她虽没看清是什么,却觉得对方或许是一个特别的人。
至少谢崇不讨厌ta。
谢崇对讨厌的人的备注是S某某B,这一点蒋芜和钱颂都知道。
音乐会结束,钱颂提议聚一聚,蒋芜说改天,有人来接我。接着就向街边的一辆豪车走去。她上了车,并没回头。
谢崇跟着别人喝了一些酒。
他心情不好,一杯下肚就觉得头晕。喝酒也要讲求天时地利,他不肯喝了,说那酒是臭的,喝起来恶心。
别人见状不敢惹他,他很少这样的。
“我走了。”谢崇丢下一句话就走了。司机问他去哪?他说回家。
这一天很奇怪,他的钥匙无论如何开不了自家的门,这时他给牟雯打电话:你们配套的门锁坏了。
“门锁不是我们配套的。”牟雯说。
“是你们配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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