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吗?”
“会啊。劳动人民风雨无阻。”牟雯说。
“要不要去吃呢?”谢崇问:“你还住在那里吗?”
“我搬到了对面。”牟雯说:“过那个天桥,在超市旁边的小区。”
“走吗?”谢崇不过是临时起意,并不抱着什么期望。
牟雯却痛快地回应他:“走!”
牟雯迫切想跟谢崇叙旧。
她知道自己在过去的日子里无数次想起他,她原本是想慢慢遗忘他的。因为北京有那么多人、她会有自己真正的第一个、两个、一百个客户,会认识到更多的人…这一切会冲淡她对谢崇的记忆,让她最终忘记他。
可是她又遇到了他。
在她回北京的第一天,她看到他站在雨里,那把伞遮住了他的脸,但她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牟雯无法拒绝他,她已经跳下了床,头发还滴着水:“走,我现在就准备出门!”
这令谢崇震惊。
他的朋友少之又少,能这样在他提议后欣然赴约的也不过只有钱颂一人。牟雯的应邀没有任何的迟疑,甚至带着雀跃。
“下着雨呢…”谢崇提醒她。
“你别废话啦!”牟雯说:“快点吧!天桥下见!”
她挂断了电话,用她的“老破小”吹风机吹起了头发,接着换了一件白T恤、一条遛弯的及膝短裤,拎起伞就出门了。雨还在下着,她一路踩着小水坑跑着,在她经过的地方,绽放了一朵朵“水花”。
她跑上了天桥,看到马路上的车灯在大雨的夜里明明灭灭,那景象就像一个近视眼的人摘掉了眼镜,一切变得混沌温吞。然而在天桥对面的马路边,谢崇独立于一切清晰存在。
他撑着伞站在那里等她。
牟雯觉得上一次见他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那时她还没有毕业,他还是她的客户。
牟雯小跑着到他面前,把手伸到他伞下去跟他打招呼:“嗨!”
谢崇的手从伞下伸出来,模仿她:“嗨。”接着把伞举起来,如期看到了牟雯的笑脸。
“走。”他说了这么一个字,转身走了。
他们各撑一把伞走去后巷,看到里面的“大伞”接连成片,很多人站在伞下或避雨或聊天或吃东西。烫串串还在、碳烤羊肉串还在、酱香饼还在、炒饭也还在。
他们各自抱着一盘炒饭坐在小凳上吃。
谢崇的腿侵占着牟雯的地方,她把他踢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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