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说:“喝多了难受呀?那下次长记性,别喝了。”蒋芜的个性那么鲜明,带着刺似的。但谢崇却说:那都是正直的刺。你没发现么?蒋芜是一个先锋女性。
蒋芜不来,谢崇就没有可以联系的人了。
他这人挺怪,有时应酬场合时常会有异性看上他,跟他互留电话。他呢,当场加了,掉头就删了。用他的话说:嫌麻烦。
这也麻烦那也麻烦,钱颂直呼他是个死“变态”。
这一天应酬的时候牟雯给他电话,他的墙漆该选了。
他让牟雯决定,牟雯给他摆事实讲道理:“我真的想帮你决定,但你知道吗?这不是理性问题了,这是审美层面的了。家具尺寸我能帮你定,但墙漆真的是太多颜色了,灯光下也会不一样。多刷一遍少刷一遍也会不一样…”
“那怎么办呢?”谢崇喝了些酒,讲话带着些许鼻音,明明是在提问,却又带着一点黏糊劲儿,跟平常不太一样。
“你自己挑啊。”牟雯说:“明天去挑吧?挑好了告诉我。”
“我明天有事、后天有事、大后天也有事…”
牟雯有点为难了:“谢先生,我要回老家过年了。回来后我要直接回学校忙毕业了….你给我包了那么大的奖金红包,我想在走之前把你的事情都处理好。我不能白拿你的钱啊…”
“那怎么办呢?”谢崇又问:“我没时间。有色板吗?你能描述吗?”
“有!”牟雯说:“我明天叫人给你捎过去…”
“我就在你们公司附近,晚点去你们公司吧。你在加班吗?”
牟雯这会儿听出了一点点不对:“你喝酒啦?”
“喝了。”
“那算了啊,你不要折腾了。你在哪里呢?我忙完了去找你。”
“我让司机去接你…”
“不用。”牟雯赶忙拒绝:“真不用。我刚好出去放放风。”
“好。”
谢崇挂断电话后任谁劝都不再喝酒了。
偏巧他这一天是当“孙子”,“爷爷”不高兴了,说:“谢总啊,难得聚一回,怎么不给面子呢?”
谢崇就捂着心口很痛苦似地说:“心口疼…”
他没躲过酒,这话一出,没人再让他喝。酒局散了,谢崇坐在车里等牟雯。
加了夜班的牟雯从远处小跑过来。
夜色深浓寒冷,她跑的时候呼出了“白烟”,到他车前的时候气喘吁吁:“久…等…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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