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剥落,掉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响。
吊车操作员通过熟练的操作,将这块巨大的通红钢锭,平稳地放置在水压机底部的砧座上。
车间里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控制台上的操作员。
“水泵加压!蓄能器开启!”周天养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。
旁边的泵房内,大功率电动机带动高压水泵运转,将专用的工作液体压入高压蓄能罐。
操作员推动了控制台上那个粗大的操作拉杆。
没有蒸汽锻锤那种震耳欲聋的撞击声。也没有地动山摇的震颤。
伴随着一阵低频的液压流动声。
水压机顶部那个重达百吨的巨大活动横梁,带着模头,开始无声地、缓慢地向下压去。
它看起来并不快,但却带着一种能够摧毁一切阻碍的绝对力量。
巨大的模头接触到了通红的钢锭。
在数千吨甚至上万吨的静态水压面前。那块八十吨重的特种钢锭,就像是一块柔软的面团。
模头无声地没入钢锭内部。
红色的金属在巨大的压力下,被迫向两侧延展变形。火星伴随着挤压出的杂质在空气中飞溅。
这是一种纯粹的、无声的暴力。它不靠瞬间的冲击,而是用连绵不断的深层挤压力,强行改变金属内部分子的排列,将松散的晶格压得致密无比。
操作员拉起操作杆。模头缓缓升起。
几名穿着隔热服的工人走上前,用长长的铁耙扫去钢锭表面的氧化铁皮。
吊车上的夹钳翻转,将钢锭转动了一个角度。
模头再次无声地压下。
一次,两次,三次。
在法尔肯豪森和崔可夫的注视下。
那块原本粗短的八十吨钢锭,在水压机的揉捏下,逐渐被拉长、锻打成了一根呈现出规则圆柱体的金属长坯。
这是一根预备用来制造一百五十二毫米加长身管榴弹炮的毛坯。在过去,这种大尺寸的炮管毛坯依靠老旧设备加工,废品率极高。而现在,在万吨水压机下,一次成型,内部结构完美无缺。
整个试车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。
当那根修长的炮管毛坯被吊车移走送入冷却区时,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工人们欢呼着,拥抱在一起。那些刚毕业的学生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观礼台上。
法尔肯豪森和崔可夫没有鼓掌。他们呆呆地站在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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