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台阶。
“弟兄们。这上面的风大,路滑。把防滑草鞋都穿结实了。”营长指着停在山脚下的几辆卡车。
卡车上卸下来的是一个个用厚厚的棉被和防震海绵严密包裹的木箱。
“箱子里装的是金贵玩意儿。摔坏一个电子管,咱们全营的人都赔不起。两个人抬一个箱子。遇到陡坡,上面的人用绳子拉,下面的人用肩膀顶。”
“出发!”
五百名工程兵排成一条长龙,开始向华山攀登。
沉重的木箱压在士兵们的肩膀上。在攀爬那些仅容一人通过、坡度接近七十度的险道时。
士兵们的呼吸变成了拉风箱般的喘息声。
高山上的气温随着海拔的升高急剧下降。山下的春意在这里荡然无存。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冰碴,打在士兵满是汗水的脸上。
呼出的热气在眉毛和帽檐上结成了白霜。
一名士兵脚下一滑,肩膀上的木箱猛地向一侧倾斜。
“稳住!稳住!”
后面的士兵死死地用后背顶住木箱的底部,双手抠住旁边冰冷的铁链。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鲜血。
没有人放弃。在工程兵的信念里,没有克服不了的地形。
经过三天两夜的攀登。
所有的设备、钢管天线、柴油发电机以及足够的燃油,被一点一点地运送到了华山西峰的极顶之上。
这里有一座石头道观,如今被改造成了绝密观测站。
吴教授带着技术团队,在海拔两千多米的严寒中,开始组装这台机器。
为了解决发射机高压放电的问题,技术员们用绝缘陶瓷一层一层地包裹线路。
巨大的金属网状抛物面天线被架设在道观的最高处。天线的底座安装了机械齿轮,可以通过人力转动,改变天线的朝向。
三月二十八日。深夜。
华山西峰的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度。星光璀璨,没有一丝云彩。
观测站的石头房子里。
一台柴油发电机在角落里发出“突突”的轰鸣声,提供着稳定的二百二十伏电力。
墙角的一排高压变压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屋子中央,摆放着一台庞大的、表面布满旋钮和刻度盘的金属机柜。
机柜的正面,镶嵌着一个直径约十五公分的圆形阴极射线示波管。屏幕散发着幽幽的绿色光芒。
吴教授穿着厚重的军大衣,坐在示波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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