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留在了一个读数上。
技术员迅速跑过去,记录下指针的读数,同时查看摆锤前方那块作为靶标的均质钢板的凹陷深度。
“最大摆角十四点五度。钢板侵彻深度四十二毫米。”技术员大声报出数据。
吴教授走到旁边的黑板前,拿起粉笔,开始代入公式进行复杂的微积分计算。黑板上很快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。
五分钟后,吴教授放下粉笔。
“根据动能守恒定律和空气阻力系数推算,目前生产的八十五毫米穿甲弹,在八百米距离上的存速偏低。弹头的风帽设计存在空气动力学缺陷,导致飞行过程中的动能衰减超过了百分之十二。”
吴教授转过头,看着站在一旁的周天养。
“周总工,弹头的风帽弧度需要修改。我计算出了一个阻力更小的抛物线方程。如果按照这个新的弧度进行车削,穿甲弹在八百米距离上的穿透力,至少还能提高八毫米。”
周天养看着黑板上的那些公式,眼中闪过一丝亮光。
在此之前,大西北的炮弹设计更多是依靠逆向仿制和不断的实弹试错。有了这些顶尖物理学家的理论支撑,兵工厂的研发直接跳过了漫长的试错阶段,进入了精确的数据建模时代。
“我马上让模具车间按照新的方程重新开模。”周天养立刻在本子上记下要点。
“还有。”吴教授指着弹体后方,“药筒内部的发射药装填密度不均匀,导致膛压存在波动。我需要化工厂提供一份最新的硝化棉燃烧速率曲线图。我要重新设计药管的排列方式,保证每一次击发,初速误差不超过每秒两米。”
“没问题,下午我就让人把资料送过来。”
这就是人才北上带来的直观改变。知识分子的理论素养与西北工人的执行力完美结合。
而此时。
在距离西安一千五百公里外的渤海湾。
这里的冬天,海水呈现出一种冰冷刺骨的铅灰色。海风卷起白色的浪头,狠狠地砸在海面上。
三艘悬挂着日本海军膏药旗的驱逐舰,正呈扇形编队,在长山列岛以东的海域缓慢游弋。
领头的吹雪号驱逐舰舰桥上。
日本海军第二舰队第十一驱逐队司令官,大佐山口,正举着高倍望远镜,死死地盯着海面。他的脸色铁青,眼窝深陷,显然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。
“声呐室有报告吗?”山口大佐放下望远镜,声音沙哑地问。
“报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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