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笑。他紧紧地盯着那辆在荒野中狂奔的坦克,眉头微皱。
测试继续进行。
坦克在零下二十度的极寒环境中,以高强度的越野状态持续行驶。冰冷的空气和高速的机械运动,对车辆的每一个金属部件都在进行着残酷的疲劳考验。
当测试进行到第四十五公里,坦克准备爬上一个长达百米的三十度黄土陡坡时。
异变突生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而巨大的金属断裂声从坦克底盘左侧传来,声音甚至盖过了发动机的轰鸣。
紧接着,坦克的左前部猛地向下塌陷了十几公分。
车体瞬间失去了平衡,向左侧严重倾斜。
“履带卡死了!左侧三号负重轮失去支撑!”驾驶员在通话器里大喊,同时紧急踩下刹车。
坦克在陡坡的半山腰上停了下来,履带在地上犁出了一大堆黄土。
“熄火!全体下车检查!”赵铁柱扯掉耳机,推开舱盖跳了下去。
周天养在观察哨里看到坦克停驶,立刻带着技术团队乘坐吉普车赶了过去。
寒风中。
技术员们拿着手电筒和扳手,趴在坦克的履带下方进行检查。
情况一目了然。
连接左侧第三个负重轮的那根粗大的弹簧钢扭力杆,在靠近车体安装座的位置,齐刷刷地断成了两截。
断裂的扭杆失去了弹性支撑,导致负重轮直接顶死了履带,整个左侧的悬挂系统宣告瘫痪。
周天养戴着手套,接过技术员递过来的一截断裂的扭杆。
他看着断裂面。
断口处没有明显的弯曲拉伸痕迹,而是呈现出一种像玻璃碎裂一样的颗粒状结晶面。
“冷脆断裂,伴随金属疲劳。”周天养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无奈和失望。
他最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……
两天后。西安。兵工厂材料实验室。
周天养拿着那截断裂的扭杆,站在金相显微镜前。
李枭和实业总长范旭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看着桌面上那一堆检测报告。
“委员长,问题出在材料上,不在设计上。”周天养指着报告上的数据,语气沉重。
“目前我们用来制造扭杆的材料,是包头钢铁厂生产的硅锰弹簧钢。这种钢材在常温下的屈服强度和弹性极限都勉强达标。但是……”
周天养顿了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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