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单纯靠南洋资本的壳子公司,很难挡住这种黑白两道的夹击。要不要让林安花钱雇一些白俄保镖?”
李枭摇了摇头。
“白俄保镖对付流氓可以。对付日本特高课和军统的职业特务,那是送死。而且动静太大。”
李枭走到办公桌前,按下通讯器。
“叫赵二愣来。”
几分钟后,赵二愣大步走进办公室。他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便装,站定敬礼。
“二愣,特战连休息得差不多了吧。”李枭问。
“委员长,弟兄们的骨头都快生锈了。每天除了在训练场上打靶就是越野跑,早就想出去活动活动了。”赵二愣回答。
“好。给你个任务。去一趟天津卫。”
李枭拿出一张天津租界的地图,在桌子上展开。
“我们在那边买了个修船厂,现在有狗在外面乱叫。你去把那些乱叫的狗清理掉。”
赵二愣凑上前看了一眼地图。
“委员长,天津是租界,咱们不能带大部队进去。带多少人?带什么家伙?”
“带一个小队,十二个人。分批坐火车过去。武器不走铁路,我会让通运公司的商船提前运到天津的仓库。”
李枭看着赵二愣。
“这次不是阵地战,是暗战。你们的对手是日本特高课的特务和南京军统的人。”
“兵工厂上个月仿制出了一批勃朗宁七点六五毫米手枪,枪管上车出了螺纹,配了专用的钢制消音筒。另外,化工厂用黑索金压制了一批微型定时炸药,体积只有怀表大小。”
李枭将一份详细的任务简报递给赵二愣。
“到了天津,听林安的指挥。不要跟底层的流氓纠缠。”
“我要你找出那些指使流氓的日本特务骨干。在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的时候,把他们做掉。”
李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。
“做干净点。不要留下西北军的痕迹。现场留一点军统的东西。既然他们两家都想在天津卫搞事,就让他们互相咬去。”
赵二愣接过简报,咧嘴笑了。
“明白。保证办得妥妥当当。狗咬狗的戏,我最爱看。”
……
九月二十五日。天津。
阴雨连绵。海河上的水雾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湿气中。
夜晚的法租界和日租界交界处,显得有些冷清。路灯在雨幕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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