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乱碰,不敢乱看,生怕弄坏东西。
宋文涛一手牵着沈清辞,一手安抚父母:“别怕,今天咱就是来买东西的。”
他直接走向钟表柜台。
柜台里,一块块手表锃光发亮,机械表、钻石表、皮带表、钢带表,看得人目不暇接。
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,一看宋文涛气度不凡,身后还停着大卡车,态度格外恭敬:“同志,想看表?”
宋文涛指向两块款式稳重、适合中年人的机械表:“这两块,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手表一拿出来,银光锃亮,表盘清晰,做工精致。
宋卫国眼睛都看直了,不过反应过来赶忙道:“兔崽子,别买,太贵了……”
“爹,您戴上试试。” 宋文涛二话不说,直接把表戴在父亲手腕上。
表盘大小合适,银光闪闪,瞬间显得精神体面。
宋卫国看着手腕上的手表,激动得手都在抖,嘴角却止不住往上扬。
宋文涛又给大哥宋文峰也戴上一块:“大哥,你的。”
宋文峰激动得眼眶发红:“小涛,哥不用,别浪费这钱…”
“什么叫浪费?我赚钱的意义就是让你们过上好生活!”
两块手表,一共两百四十元。
宋文涛连价都没还,直接付钱。
售货员惊呆在原地,围观群众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“一买就是两块手表!这是大户人家啊!”
“开卡车的就是不一样,真有钱!”
宋卫国摸着腕上的手表,笑得合不拢嘴。
心愿,终于实现了。
紧接着,宋文涛带一家人来到布匹柜台。
五颜六色的的确良、花布、灯芯绒、咔叽布,摆得满满当当。
“妈,大嫂,清辞,你们挑,喜欢哪个买哪个,做衣服、做裤子、做头巾,都行。”
李秀梅挑了一块深蓝色咔叽布,舍不得放手。
吴玉珍选了一块红色碎花布,笑得害羞。
沈清辞目光轻轻落在一块月白色的确良上,干净素雅,气质温婉。
宋文涛立刻道:“这块,包起来。再给我拿三块最好的花布。”
一共花掉九十六元。
再到日化柜台。
雪花膏、蛤蜊油、头绳、发卡、香皂、香水、手帕、尼龙袜……
宋文涛大手一挥:“雪花膏来三盒,手帕来十块,头绳发卡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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