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认真地看过他,也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感受到,这个人是真的在意她,真的害怕失去她,真的把她放在了心尖上。
她知道,他守了她多久。
三天三夜。
从第七区边缘那片死寂的废弃工业区,到疾驰而去的急救舱,再到这扇紧闭的手术室门外,最后到这张病床边,他没有合过眼,没有吃过一口东西,没有喝过一口水,就那样硬生生扛着所有的疲惫与恐慌,守着她,等着她醒过来。急救舱里警报声不断,医生护士来回忙碌,他就紧紧抱着浑身是血的她,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的灵能稳住她的生命体征,声音沙哑地重复着“别睡”“坚持住”“马上就到了”,那样慌乱无措的模样,是橘奈绪从未见过,也从未想过会出现在藤原景曜身上的样子。
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十个小时,他就站在门外,一动不动,像一尊凝固的雕塑。队友过来劝他休息,给他送食物和水,他全都拒绝,只是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恐慌与自责。他一遍又一遍地责怪自己,责怪自己不够强大,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,责怪自己让她陷入危险,让她为了自己身受重伤。那十个小时,对他而言,比过去十几年的所有时光都要漫长,漫长到让他几乎窒息。
橘奈绪的心底,涌起一阵又一阵温热的酸胀。
在此之前,她从来都不知道,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守护、这样不顾一切地在意、这样拼尽全力地珍惜,是这样一种感觉。
温暖,安稳,踏实,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,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;像是独自在黑暗里走了无数个日夜的人,终于看见了一束不会熄灭的光;像是一直紧紧攥着拳头、独自扛着所有痛苦与坚硬的自己,终于可以轻轻松开手,不必再逞强,不必再伪装,不必再把所有的脆弱都藏在无人看见的地方。她活了近二十年,第一次体会到“被偏爱”是什么滋味,第一次知道,原来自己也可以成为别人的例外,成为别人的底线,成为别人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。
她从小就不是一个会被人偏爱的孩子。
父母工作繁忙,常年在外,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,电话里永远是匆忙的问候和简短的叮嘱,很少有时间真正关心她的情绪,关心她过得开不开心,有没有受委屈。她从小跟着祖辈长大,祖辈年纪大了,不善言辞,只会照顾她的衣食住行,却不懂她内心的孤独与不安。她习惯了安静,习惯了独处,习惯了凡事都自己扛,习惯了不麻烦任何人,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。
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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