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,“我就是想告诉你,我可能学不会那些花言巧语,也做不到像大哥那样把人护得密不透风。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,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。”
他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红毛线。
“这围巾,我肯定能学会。以后家里的衣服要是破了,我也学着缝。只要你愿意,我这辈子都听你的。”
李穗穗看着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男人。
他没有陆定洲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,但他骨子里的那份执拗和真诚,像春雨一样,无声无息地把她心里的那片荒地浇灌得满满当当。
李穗穗眼眶有些发热。
她抽出被握着的手,在陆文元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酸了。赶紧把针拿起来,线圈都散了。”
陆文元笑了,听话地拿起毛衣针。
李穗穗干脆坐到他身后,两只手环过他的腰,握住他的手背。
“笨死了。手指别那么僵,放松。”
李穗穗带着他的手,把散掉的线圈一个个挑回来。
陆文元被她从身后环抱着,后背贴着她温热的胸膛,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气。
向来在机关里写材料一气呵成、算计事情滴水不漏的陆干事,这会儿脑子里全成了一团浆糊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惊碎了这满屋的阳光。
“针穿过去,绕线,挑。”李穗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嗯。”陆文元机械地跟着她的动作走。
“学会了吗?”李穗穗松开手。
陆文元看着手里那排歪歪扭扭的线圈,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学会。你再教我一遍。”
李穗穗叹了口气,重新握住他的手。
“最后一遍啊,再学不会我就拿针扎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陆文元笑意更浓。
这笨拙的平针,他打算学一辈子。
……
三月份的京城刚化了雪,风吹在脸上还带着几分凉意。
路边的国营商店门口挂着红布条,街上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人来来往往。
虎子走在最前面,脖子上挂着个军用水壶。
他今年蹿了个头,穿着李二根从南方寄来的粗布棉袄,袖口卷着,像个带头冲锋的连长。
跳跳、灿灿和安安这三个小子穿着穆清远从港城寄来的同款加厚小夹克,脚上踩着小皮靴,像三个圆滚滚的小土豆,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