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
楚淮僵在原地。
过了会儿,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不、不用了,我……我就是想问一下他有没有受伤,既然伤的不严重,就好。”
对面安静了一瞬,女人忽然缓慢地说:“你是楚淮吧?”
楚淮:“……”
“我们家虞哥魅力真大啊,让你这个跟着薄绍庭的女人还牵肠挂肚的,不知道那疯狗知道后,会不会给你弄死啊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挺好奇的,史上头一个敢给薄狗戴绿帽子的女人,能活多久?”
“……”
楚淮从这个女人口中,听到了呼之欲出的权势气息。
她的背景,至少该跟薄绍庭持平的,才会用这样戏谑又调侃的口吻,一口一个疯狗的称呼薄绍庭。
虞悯农婚内出轨,找了个有权有势的女人。
薄绍庭大概是感受到威胁了,才会又对他动了杀心。
见她迟迟没有做出回应,宋瑶又缓慢补充:“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联系虞哥了,他以后,是我宋瑶的男人,别说是你,就是他那个正儿八经的老婆,都得靠边站。”
楚淮敛眉,没说话,掐断了通话。
洗手间里没开灯,她长久地站在洗手台前,沉默着。
物是人非啊。
她跟虞悯农,终是被权势扭曲了人生,悬崖走钢丝般不可控地走向未来。
……
薄绍庭回来的很晚,已经凌晨两点多。
楚淮没有睡着,听到他进来的动静,却闭着眼睛没有动作。
下一瞬,身上被子直接被掀开,薄绍庭压了上来,一声不吭就闯了进去。
楚淮倒吸一口凉气。
睁眼就看到一张阴郁冷怒的俊脸。
薄绍庭掐着她的脖子,一眼就看清了她眼睛里的清醒,根本不是被吵醒后的状态。
“三更半夜不睡觉,等着被我上啊?”他喘着气,刻意羞辱。
楚淮疼的小脸惨白。
恨不能从厨房拿来把刀,亲手送他上路。
可一想到只有她一个孩子的爸妈,所有的痛恨跟厌恶又不得不深埋心底。
她不能跟薄绍庭翻脸。
她不能用自己跟爸妈的性命,跟薄绍庭去赌。
于是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声音温柔且含情脉脉起来:“怎么了?你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……”
她委曲求全,忍辱负重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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