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文文吓坏了,把脑袋摇出残影:“没有没有,我没有说过,都、都是别人在那么传的……”
薄绍庭垂眸,慢慢抽出一支烟来咬在唇间。
打火机开开合合几次,却始终没点燃。
然后他忽然取下唇间的烟,再次给了她一个自认和善的笑:“你们猜对了一半,淮宝是生孩子去了,给我生的,另一半错的是,她就是我的原配,我们已婚,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”
蒋文文不敢表现出任何怀疑或者不信任的痕迹,只敢胆战心惊的点头。
然后下一瞬,就感觉小腿倏然一凉。
她低头,就看到男人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枪。
冰冷的枪口,不偏不倚,刚好抵着她的腿。
“帮个忙,一周之内,我要这个新的传言,覆盖旧的谣言,一周之后要再从别人嘴里听到旧的……”
枪口近乎威胁性地拍了拍她的腿。
薄绍庭笑的更和善了:“我会在这儿打个洞,然后在里面养几只苍蝇玩儿。”
蒋文文眼泪秃噜秃噜地往下落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个东西。
跟亲戚家小孩子们拿来玩儿的完全不一样。
那冰冷沉重的质感贴着肌肤,像是随时都会走火,让她双腿都不受控制的发抖。
司机下车,很没有风度的直接把人拽下去,丢垃圾似的丢到一旁。
……
薄宅。
餐桌上,楚爸爸楚妈妈跟薄绍镜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。
楚淮垂着眼睫用晚餐,以前多么阳光灿烂的女孩儿,后来慢慢变得不爱说话,这会儿更是直接一句话都不说。
薄绍庭殷勤地从女佣手中接过果汁杯,给她添了半杯果汁。
于是直到用餐结束,楚淮都没再碰那杯果汁一下。
楚爸爸楚妈妈小心翼翼地瞄一眼薄绍庭的脸色。
就见他拿眼神瞥一眼楚淮,再瞥一眼,也看不出到底生气还是没生气。
等结束晚餐后,忙一前一后地跟着楚淮上了楼。
“包子,我们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万一他再把你关进那地下室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楚妈妈忧心忡忡。
当初在楚淮跟虞教授的婚礼上,他们亲眼看到薄绍庭一把瑞士军刀直接捅进了虞悯农的身体里。
干净利落,甚至当时还在彬彬有礼地对楚淮微笑着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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