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也得垮。”
白金球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慢慢地摇着,扇出来的风把她花白的头发吹得微微飘动。她听了一会儿,开口了,声音慢悠悠的,但很稳,像老树根扎在土里:“咱家弟马这是心病。心病还须心药医。药不对症,吃再多也没用。话不对心,劝再多也听不进去。”
大家正在商量怎么办,蟒金花从楼上下来了,三步并作两步走,走到跟前,嗓门大得整个客厅都嗡嗡响:“我们一起劝劝这孩子吧!不管有什么事,说出来大家也好一起想解决的办法啊!一个人闷着头想,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说出来,大家一起琢磨,说不定就有思路了。”
白金球停了手里的扇子,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我看行。待会儿吃完饭,你叫上宋小莲和李奶奶,我们四个去问问她到底怎么了。人多说话,她不至于再闷着不开口。”
蟒金花点了点头,转身就去厨房找李奶奶和宋小莲商量去了。李奶奶正在切菜,听蟒金花说了,放下菜刀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沉默了一会儿,说了一句:“行,我去跟她说。”
下午,吃完饭,李平凡站起来,又要上楼。她这几天就是这样,吃完饭就上楼,把自己关在屋里,一待就是一下午,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。
“花儿。”李奶奶叫住了她。
李平凡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奶奶。
“你过来,奶奶跟你说点事。”李奶奶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,门开着。
李平凡跟着走进去。一进门,就看见蟒金花、白金球和宋小莲都在里面。
李奶奶在床边坐下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
“坐下,奶奶跟你说说话。”
李平凡坐下了,坐在奶奶旁边,手放在膝盖上,低着头。卧室里很安静,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,远远的,听不真切。
李奶奶握着她的手,老人的手粗糙,指节变形,但掌心是热的。她拍了拍李平凡的手背,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花儿啊,我看你这几天总愣神,是不是遇到什么情况了?”
李平凡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点头是遇到了,摇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遇到什么情况你就说,别自己憋着。”李奶奶的语气不急不慢,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,“说出来,我们也能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李平凡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。从那个梦说起?从那个一身玄色织金宫装的女人说起?从那句“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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