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了口唾沫，闭上眼，在心里默默问了一句：哥，这人啥情况？黄天飞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，快得跟炒豆子似的：“他腰疼跟他家灶台有关系。灶台底下压着东西，好几十年了，一直没动过。把那东西拿出来就好了。”
苟一铎睁开眼，看着那个男人，学着李平凡的语气说：“你这个腰疼，跟你家灶台有关系。”
那男人愣住了：“灶台？”
“灶台底下压着东西，好几十年了，一直没动过。把那东西拿出来就好了。”
那男人更懵了：“灶台底下？我家那灶台是三十年前砌的，底下能有啥？”
“你挖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苟一铎说这话的时候，心里头虚得很，但脸上装得挺像那么回事。
那男人犹豫了一下：“行，那我明天挖开看看。谢谢大徒弟啊！”
挂了连线，公屏上又热闹起来：“大徒弟可以啊！”“有两下子！”“这就会看事儿了？”苟一铎看着那些消息，嘴角慢慢翘起来了。
李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今天就这样吧。大家晚安。”
公屏上刷起一片“晚安”“明天见”。李平凡点了下播，屏幕黑了。苟一铎坐在那儿，还没从刚才的兴奋劲儿里缓过来。
“师父，”他扭头看着李平凡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刚才说得咋样？”
李平凡笑了笑：“还行。及格。”
苟一铎咧嘴笑了：“及格就行。下次争取良好。”
窗外，月亮很亮。供桌上，青烟袅袅。苟一铎坐在那儿，还在回想刚才自己说的那几句话。虽然就几句，但那是他自己说的，没靠师父，没靠别人。他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李平凡靠在椅背上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脖子嘎巴嘎巴响了几声，酸得不行。她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苟一铎。苟一铎还坐在那儿，手搁在膝盖上，盯着已经黑了的手机屏幕，像在回味刚才那几分钟。
“感觉如何？”李平凡笑着问。
苟一铎抬起头，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，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他想了想，问了一句：“师父，我是不是还是太笨了？”
李平凡刚要说话，一道黄影从供桌后面“嗖”地窜出来。黄嘟嘟蹲在供桌角上，胳膊抱着膝盖，歪着脑袋看苟一铎，那眼神跟看自家孩子似的。
又一道黄影从门口闪进来，黄飞天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插兜，痞里痞气的，跟苟一铎一个德性。
“弟马，你一点都不笨！”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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