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在鼓里。”
“戒律堂信了?”
“证据不足。”林远叹了口气,“控魂钉和引兽粉确实有凌家的影子,但凌无双可以说那是王厉偷的或仿制的。记录玉符里只有王厉布阵的画面,没有凌无双直接指使的证据。而且……凌家施加了压力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凌家一位在戒律堂任职的长老出面,说此事不宜扩大,以免影响宗门声誉。最后的结果是,凌无双被墨渊长老轻微申饬,罚闭门思过三日。王厉被废去修为,逐出宗门。”
郭乾沉默。
这个结果,他其实早有预料。凌家在青云宗经营数代,势力盘根错节,岂是那么容易扳倒的。墨渊长老能逼得凌无双受罚——哪怕是象征性的——已经不容易了。
“还有更麻烦的。”林远继续说,“关于你的流言,越传越凶了。”
“什么流言?”
“说你之所以能突然筑基,是因为勾结了不明身份的女修,修炼了采补邪术。”林远的声音带着怒意,“还说你在试炼中能操控古树,是因为那女修传授的邪法。甚至有人说……说你在后山养了个妖女,每日用童男精血供奉。”
郭乾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这些流言从哪里传出来的?”他问。
“源头很难查。”林远说,“但传播最卖力的,是几个和凌无双走得近的内门弟子。他们不敢明着针对你,就用这种下作手段。现在宗门里不少弟子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,有些女弟子甚至躲着你走。”
郭乾闭上眼睛。
他能想象那种画面——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,厌恶中带着恐惧的眼神。修仙界对“邪修”的憎恶是刻在骨子里的,一旦被贴上这个标签,几乎就是人人喊打。
“墨渊长老知道吗?”他问。
“知道。”林远说,“长老暗中压了几次,但流言这种东西,越压传得越邪乎。而且……凌家可能也在推波助澜。”
郭乾睁开眼,看着眼前这片刚刚恢复生机的园子。
泉水流淌的声音清脆,灵草在微风中摇曳,远处山林传来鸟鸣。这一切如此宁静,如此真实。而园墙之外,却是另一番天地——阴谋,流言,无形的刀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郭乾说,“谢谢林兄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郭兄,你打算怎么办?”林远担忧地问。
“该怎么做,还怎么做。”郭乾站起身,走到一株灵草前,轻轻抚摸它的叶片,“流言止于智者。我没有做过的事,不怕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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