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之后,那股探查的神识收了回去。
赵长老点了点头:“确实是筑基初期,境界尚不稳固,但根基还算扎实。你今年十九岁?”
“是。”
“十九岁筑基,在外门弟子中算是上等资质了。”赵长老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不过,按照宗门规矩,弟子突破大境界,需有师长见证或提供突破时的留影玉简。你独自在后山突破,可有证据?”
郭乾早有准备,他从怀中取出那面破损的血色罗盘,双手奉上:“弟子突破时,曾遭遇袭击。这面罗盘,便是从袭击者身上所得。”
赵长老的目光落在罗盘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伸手一招,罗盘便飞入他手中。他仔细端详着罗盘上的纹路,手指轻轻摩挲那些暗红色的血迹,脸色逐渐变得严肃。
“血魂罗盘……”赵长老低声说,“这是血魂宗的法器。”
郭乾心中一震——璃月说得没错,这罗盘果然有来历。
“袭击你的人,是什么模样?”赵长老问,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。
“一身黑袍,面容被黑雾遮掩,看不清具体样貌。”郭乾描述着,“他修为在筑基中期左右,擅长隐匿和追踪。弟子突破时灵力波动外泄,被他察觉,他便想趁机下手。弟子侥幸击退了他,但让他逃走了,只留下了这面罗盘。”
“击退?”赵长老抬眼看向郭乾,“你刚突破筑基,就能击退筑基中期的修士?”
郭乾面不改色:“弟子占据地利,那处山洞狭窄,他施展不开。而且他轻敌了,以为弟子刚突破、境界不稳,被弟子用青木诀的缠缚之术困住片刻,趁机毁了他的法器,他才退走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青木诀确实擅长缠缚和控制,在狭窄环境中优势更大。而且刚突破的修士往往因为境界不稳而实力受限,敌人轻敌也是常事。
赵长老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你做得不错。血魂宗是邪修宗门,行事诡秘残忍,专门猎杀特殊体质的修士和草木精怪。你能从他们手中逃脱,还毁了一件法器,已是难得。”
他将罗盘放在桌上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
“你突破时无人见证,按规矩本应受罚。”赵长老缓缓说,“但你能发现血魂宗踪迹,并上交邪修法器,算是立功。功过相抵,便不追究你私自突破之事了。”
郭乾心中松了口气,但面上依旧恭敬:“谢长老。”
“不过,”赵长老话锋一转,“你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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