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器,在血魂宗里地位应该不低,至少是内门弟子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郭乾:“而派他来的那个人……地位更高。”
“血手?”郭乾问道。
璃月点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,但很快被冰冷取代:“他前世叫林轩,是个书生。我前世是江南富商之女,名唤苏婉儿。那年我十六岁,在西湖畔遇见他,他正在柳树下吟诗作画,风度翩翩。我被他吸引,不顾家人反对,执意要嫁给他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但郭乾能听出那平静语气下的波澜。
“成亲三年,他对我极好,温柔体贴,才华横溢。我以为我找到了良人,直到那天……”璃月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“那天我回娘家省亲,提前一天回来,想给他一个惊喜。结果,我在书房外,听到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对话。”
月光下,璃月的侧脸苍白如纸。
“那个女人是当朝宰相的女儿。林轩说,他娶我只是为了我家的钱财,为了资助他进京赶考。现在他考中了进士,需要更大的靠山,所以……他要休了我,娶宰相的女儿。”
郭乾握紧了拳头。
他能想象到,当年的苏婉儿站在书房外,听到那些话时的心情——从天堂坠入地狱,不过一瞬间。
“我冲进书房,质问他。”璃月继续说道,声音依然平静,但手指紧紧攥着血色罗盘,指节发白,“他没有否认,只是冷冷地看着我,说我是个商贾之女,配不上他进士的身份。他说,他能给我三年恩爱,已经是对我的恩赐。”
“然后呢?”郭乾轻声问道。
“然后……”璃月睁开眼睛,眼中没有泪,只有一片冰寒,“我回到房间,写了一封绝笔信,然后……跳进了后院的荷花池。我穿着我们成亲时的那身嫁衣,头上戴着他送我的那支玉簪。我想,既然生不能同衾,那就让我穿着嫁衣死,来世……再也不要做人。”
郭乾的心揪紧了。
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悲伤,不是璃月散发出来的,而是从她的话语里,从她平静的叙述里,一点点渗透出来,弥漫在月光下的花海中。那些花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悲伤,轻轻摇曳,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
“但我没有死成。”璃月突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讽刺,“或者说,我死了,但魂魄没有散。我的怨念太深,执念太重,魂魄没有去地府,而是附在了池边一株即将枯死的莲花上。那株莲花因为我的魂魄附体,竟然活了过来,而且开始吸收天地灵气,慢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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