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住一处院子,只是分了东西厢房。
他刚踏进院门,便看见许晨阳站在西厢房门口,手里捏着把扇子,目光沉沉地望过来。
那目光里的嫉恨几乎不加掩饰,像是已在门口等了许久,专程候着他回来。
“摄政王又请你去说话了?”
许晨阳的声音阴阳怪气,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刻薄。
张安脚懒得理他,步不停,径直往东厢房走:“关你什么事?”
许晨阳最恨他这副模样。
这种目中无人的冷淡,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在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。
凭什么?不过是个贱民,乞丐堆里长大的东西,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摆出这副清高姿态?
“你站住!”
许晨阳几步上前,拦住了张安的去路。
“你倒是好运气,能傍上摄政王这条大腿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笑得轻蔑,“不过运气好又能怎样?最后的赢家只会是我。你就等着被赶出去吧,到时候可别哭着求人收留。”
张安终于停下脚步,抬起眼看他,面无表情。
“许晨阳,我从来没有想和你争什么。是我的就是我的,不是我的,强求也得不到。”
“如果最后赢的人不是我,我自会离开京城,离你们远远的。倒是你——”
张安意味深长,“你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,如果最后证实你是假的,你就没想过自己的后果吗?”
许晨阳的瞳孔猛地一缩,有一瞬间的慌乱。
但很快镇定下来。
“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我一定是真的。我是母亲的人亲自找回的,也比你先到京城。况且——”
他下巴微抬,语气里多了几分自信:“据说我与驸马长得很像。我绝对是长公主的亲血脉。”
“到时候,我一定要把你赶出去。”
张安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竟然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怜悯,又像是嘲讽。
“你与驸马长得像,或许能证明你是驸马的血脉,但你怎么证明你是长公主的血脉?”
“你忘了吗?我们前面还有一个假的。他是驸马与外人私通生下的,虽然是母亲养育他那么多年,但他从没有半分像母亲。”
张安微笑道:“你觉得你会是哪一种?”
许晨阳也想到了这件事,强装镇定。
“我自然是母亲的儿子!是驸马把他与我交换了,所以十几年了我才过得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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