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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在门口的狂哥笑了笑,也就是老乡,软软今天都算客气的了。
要是换成队伍里的人这么忸怩……狂哥暗中摇头,那怕不得_______。
这时,几名年轻战士抱着稻草进屋,路过墙角时他们的脚步齐齐地慢了一拍。
只因房梁吊着一只竹篮,里面堆的是山芋干。
有个战士没忍住,喉结动了一下。
狂哥注意到了当即开吼。
“把眼珠子都给我收回来!”
屋里人一下站直。
狂哥抬手指向门边水缸,当即把声音提了起来。
“都挺好了,水缸用了多少,走前补多少。”
“柴火烧一根,砍两根还上。”
“老乡家的东西,哪怕是一根草,碰之前也得先问!”
他扫了一圈屋里的人,也不知是狂威还是软威。
“总之,谁管不住手,我先剁了他的手,再找软班长给他接!”
安抚完老人的软软一听,从隔壁门口探出头来,幽幽的接了一句。
“接不上。”
几名战士赶紧移开眼,把背包抱到墙边码好,带子都捋得整整齐齐。
团长正好从院外走过。
听见动静后他停下来看看墙边码齐的背包,又看了看梁下竹篮。
“传下去。”
“先锋团各班,都照尖刀班的规矩办。”
“屋里原来摆啥,走的时候还得摆回啥样。”
命令沿着村道传开,一层接一层。
挑水的先问扁担在哪儿,抱稻草的绕开墙根下腌菜坛。
连灶台边一把缺了半面的破蒲扇,都没人顺手拿来扇火。
夜,深了,屋外开始起风。
雨点很快就砸上了土屋顶,顺着瓦缝和裂口滴答的往下漏。
没多久,屋里好几处稻草都被打湿了。
耗子抱着铺盖挪了两回,终于在墙边找着一块还算干的地方。
刚要躺下,灶后忽然传来压得极低的咳嗽声。
耗子抬起头,悄悄拨开草帘,只见小伢一家五口全挤在灶后。
老人背靠着柴堆,两个孩子缩在一件旧褂子下面。
妇人侧着身,把最小的孩子搂紧,脚边已经积起一摊雨水。
灶后那点地方,屋顶勉强不往人脑袋上滴雨。
耗子回头,瞅瞅自己刚铺好的干稻草,又瞅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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