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愿望之下,还压着多么恐怖的、名为“神主”的责任与因果。
就在她心神激荡,试图消化这爆炸性信息时,书房的门,又一次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。
没有敲门,直接推开。
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未散的、刚从议事殿带来的冷肃气息,堵在了门口。暗红色的魔纹在他颈侧若隐若现,俊美却冷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深邃的暗红眼眸,在踏入书房的瞬间,就精准地锁定了瘫在椅中、脸色苍白、额发被冷汗濡湿的沈鹿溪。
厉无咎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,随即下移,落在她捂着心口的手,以及袖口那点新鲜的血迹上。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沉,带着惯常的命令式口吻,但若仔细听,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紧绷。
沈鹿溪还沉浸在记忆的冲击和情绪的余波里,乍然看到他,尤其是对上那双与记忆中“无咎”赤红眼眸隐约重叠的暗红瞳孔,心脏又是一阵抽紧。那些画面——他抱着消散的她嘶吼、眼角泣血、绝望悲啸——再次翻涌上来。
她看着他,眼神有些恍惚,嘴唇动了动,那句在脑海里盘旋的“我想起来了”,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但厉无咎已经迈步走了进来,径直走到她面前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剖开她苍白的脸色和恍惚的眼神,看清里面到底藏了什么。
“北境的初步方案,那几个老家伙吵完了,基本按你的来。”他忽然说起正事,语气公事公办,“但后续兵力调配和物资细目,需要你今日之内复核完毕,提交给烛龙统筹。”
沈鹿溪:“……”刚刚经历完神生走马灯,下一秒就被老板催今日deadline?这落差让她一时失语。
厉无咎却似乎对她的沉默不满,又或是被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弄得有些烦躁。他忽然俯身,一只手撑在书案边缘,将她困在椅子和他的气息之间,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更清楚地与他对视。
“沈鹿溪,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压得更低,暗红的眸子里有什么情绪在翻涌,“本尊在问你,怎么回事?谁伤的你?还是……你又乱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?”
他的指尖微凉,力道却不轻。距离太近,沈鹿溪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,苍白,惊慌,还有未褪尽的悲痛。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清冽又危险的气息。
这个姿势,这个距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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