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的阳光照射下来,落在焕然一新的山谷中,也落在谷边三人身上。
厉无咎率先收回魔气和魔戟,左臂的伤口已愈合大半,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。他转过身,目光先扫过沈鹿溪全身,确认她连根头发都没少后,才冷冷地瞥向清衡,哼了一声:“多事。”不知是指刚才清衡的救援,还是指两人一起挡在她前面。
清衡也收剑入鞘,白衣上的污渍在光雨沐浴下早已洁净如新。他面色依旧平静,对厉无咎的冷言不以为意,反而看向沈鹿溪,温声道:“军师无恙便好。此次净化,功在千秋。此谷经此一遭,恐成福地。”
沈鹿溪看看厉无咎,又看看清衡,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还在发微光的小匕首,终于从一连串的震惊中缓过神来。她吸了吸鼻子(哭过的后遗症),小声说:“那个……谢谢你们。还有,魔尊大人,你的手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厉无咎打断她,语气硬邦邦的,但周围温度很诚实,是宜人的温暖,“回去。此地残留能量需时间稳定,北境驻军会接手善后。”他说着,再次划开空间裂隙。
清衡对沈鹿溪微微点头,示意她先行。
回程的路上,气氛比去时更加微妙。没有了剑拔弩张的敌意,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介于尴尬与某种新认知之间的沉默。沈鹿溪偷偷观察,发现厉无咎虽然依旧目不斜视、脸色冷淡,但周身那种“生人勿近”的尖锐气息缓和了不少。清衡则一如既往的淡然,只是偶尔看向黑风谷方向的眼神,带着深思。
回到幽都主殿前,厉无咎丢下一句“今日之事,记你一功”,便径直离开,大概是去处理后续军务和……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刚才被迫和清衡“协同作战”的事实。
清衡则对沈鹿溪道:“军师今日消耗不小,早些休息。若有不适,或对今日净化之力有惑,可随时寻我。”说完,也翩然离去,回他的客院。
沈鹿溪独自站在殿前,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又抬头看看幽都终于恢复“正常”(只是微冷,无冰雹无闷雷)的天空,心里那团乱麻,似乎理出了一点点线头。
仙魔对立,万年因果,醋意与天气,守护与誓言……这一切复杂得让她头疼的关系,在共同面对混沌威胁时,竟然能拧成一股绳,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。而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眼泪,好像也不仅仅是“被动技能”那么简单。
“家人……”她忽然想起清衡立誓时说的“守护”,想起厉无咎别别扭扭的关心,想起刚才两人同时挡在她身前的背影。这个词,似乎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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