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议,同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避免再次触发老板的“天气异常”开关。
殿内的温度,随着魔尊情绪的“稳定”,也逐渐恢复正常……至少,不再剧烈波动。只是偶尔,当沈鹿溪因为某个议题需要长时间思考而沉默,或者当她收到关于北境(黑风谷方向)的传讯符并凝神阅读时,她能感觉到王座方向投来的、若有实质的视线,以及空气里那微不可察的、再度攀升的热度。
像一种无声的监控,又像一种固执的宣告。
傍晚时分,沈鹿溪终于处理完手头紧急事务,揉了揉发酸的脖颈。厉无咎也刚好放下最后一卷玉简。
殿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。夕阳的余晖(透过特殊阵法模拟)给冰冷的宫殿镀上一层暖橘色,却化不开某种凝滞的气氛。
“魔尊,若无事,我先……”沈鹿溪试探着开口,想申请下班。
“茶。”厉无咎打断她,言简意赅。
沈鹿溪认命地去泡茶。这次,她特意多放了些安神药材,茶汤颜色深浓,香气扑鼻。她小心奉上。
厉无咎接过,喝了一口,没评价浓淡,只是慢慢喝着。喝到一半,他忽然开口,声音在渐暗的殿内显得低沉:“沈鹿溪。”
“在。”
“黑风谷之事,你需每日向本尊单独汇报进展,无论清衡有无传讯。”他命令,目光看着杯中茶汤,“所有细节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沈鹿溪应下。这算是加强监控,还是另一种形式的“在意”?
“另外,”他顿了顿,抬起眼,暗红眸色在暮光中显得有些幽深,“你昨日说,不知答案。”
沈鹿溪心一紧。
“本尊可以等。”他缓缓道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等你算出那个‘变量’,或者……等你自己看清那个‘答案’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将剩下的茶饮尽,放下茶杯,靠向王座,闭上了眼睛。姿态是放松的,但那份等待的宣言,却沉甸甸地落在了空气里。
沈鹿溪站在原地,看着闭目养神(或许试图入睡)的魔尊,看着他冷硬侧脸在光影中的轮廓,心中那个关于“喜欢”的谜题,非但没有清晰,反而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“等待”和持续不断的“热度”,变得更加复杂难解。
她好像,不小心把一个最高难度的情感KPI,揽到了自己头上。而这个KPI的完成标准和时间,完全由眼前这个“温度计成精”的老板定义。
窗外,模拟的夜幕缓缓降临。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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