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白须、仙风道骨(此刻却满面焦灼)的老者,正是仙门德高望重的长老。他们身后跟着几位年轻弟子,个个神色惶急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而厉无咎和清衡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打断了对峙。厉无咎眉头皱得更紧,显然对自家门口变成仙门集会点非常不满,周围温度又有了攀升趋势。清衡则面露讶异,起身走向院门。
“大长老,二长老,三长老?”清衡打开院门,看着门外气喘吁吁、仪态全无的一众同门,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为首的大长老一把抓住清衡的衣袖,老脸涨红,胡须颤抖:“清衡!你、你快跟老夫回去!仙门……仙门要乱套了!”
“乱套?”清衡不解。
二长老捶胸顿足,指着身后几个眼神飘忽、面泛桃红的年轻弟子:“你看看!你看看他们!还有门里现在!自从你上次从幽都回去,又跑回来长住之后,门中弟子就一个个不对劲了!”
一个年轻弟子眼神迷离地接口:“仙君……弟子、弟子近日修炼时,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幽都那位爱哭的军师大人……她哭起来,好像……有点好看?弟子是不是道心不稳了?”说完,自己先羞红了脸。
另一个弟子捧心状:“我也是!我梦见军师大人给我送桂花糕,虽然醒来发现是梦,但那一整天都心神不宁,只想再来幽都看看……”
第三个弟子更直接:“仙君,您是不是喜欢军师大人?如果是,弟子支持您!仙魔之恋,突破传统,可歌可泣!”
沈鹿溪在屋里听得脚趾扣地,差点把茶壶扔出去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清衡的脸色也变了,从讶异到震惊,再到一丝了然的尴尬。他瞬间明白了——他的“情劫”,或者说,他对沈鹿溪那份因梦境而起的特殊关注和隐隐心动,竟然……真的在传染!而且是以这种离谱的方式!
大长老几乎老泪纵横:“清衡啊!你可是仙门表率,未来支柱!你的情劫……它、它怎么会变成这样?现在门中弟子,十之三四都无心修炼,整日不是唉声叹气就是傻笑发呆,讨论的都是什么‘军师今天哭了没’、‘魔尊会不会吃醋’、‘仙君和军师有没有可能’……这、这成何体统啊!”
三长老补充,痛心疾首:“这还不止!这‘症状’还在扩散!连灵兽园的仙鹤最近都成双成对,对着月亮叫唤,看守丹炉的童子把清心丹炼成了桃花味的!再这样下去,仙门千年基业,怕是要毁于一旦啊!”
沈鹿溪:“……”她默默放下茶壶,开始认真思考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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