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沈鹿溪抱着材料回到自己院子,关起门来开始“工作”。
编织窗纱本身不难,幽都的侍女们基本都会这种手艺。沈鹿溪凭着身体原主残留的肌肉记忆(感谢这位不知名的原侍女),加上自己的一点耐心,倒也像模像样地织了起来。
关键步骤来了。在编织到大约三分之一,一处不太起眼的边缘位置时,她停下动作,做贼似的左右看看(虽然屋里只有她自己),然后,小心翼翼地拔下一根自己的头发。
她将这根头发捻在指尖,试着像早上那样“注入意念”。这次的目标很明确:成为窗纱的一部分,但要“隐匿”,不要引起能量波动,最好能……带一点点“信息感知”或“记录”的功能?她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想,只能模糊地期望。
头发再次泛起微光,但比前两次更黯淡,几乎肉眼难辨。然后,它仿佛融化了般,悄无声息地与她手中正在编织的丝线结合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窗纱那一小块区域,似乎微微凉了一下,又迅速恢复正常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“成……成功了?”沈鹿溪屏住呼吸,仔细检查,甚至用手指摸了摸,触感和其他部分毫无区别。她也不知道到底成功了没有,只能赌一把。
接下来的编织,她心不在焉,满脑子都是那根头发会不会被发现,会不会引发爆炸,或者把魔尊的书房给净化了……
好不容易织完一整幅窗纱,她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,捧着它前往魔尊书房。书房外的侍卫通报后,魔尊只是淡淡应了一声“进”,并未露面。
沈鹿溪轻手轻脚地进去,快速拆下旧窗纱,换上新的。整个过程,她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,尤其是挂到那处“加了料”的角落时,手抖得差点没拿住。
换好窗纱,书房里一切如常。魔尊坐在远处的书案后批阅文书,连头都没抬。想象中的金光大作、警报狂响、魔尊拍案而起等场景一概没有。
她松了口气,又隐隐有些失望。看来要么失败了,要么那点小手脚根本引不起注意。
退出书房,走在回去的路上,沈鹿溪终于忍不住,在心底对系统发出了最后的、直指核心的质问:
“系统,别装死。我知道你听得到,也知道你肯定知道些什么。我的眼泪、血、头发,这些能力根本不是普通穿越者该有的。烛龙叫我‘主人’,魔尊对我的态度也透着古怪。还有那些关于一万年前的梦……我是不是跟那个什么‘神主瑶姬’有关?我是不是……她的转世?”
这一次,系统没有立刻用“权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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