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半个月的赶路,杨康一行人这天来到一条大河跟前。
黄河渡口的风大得邪门。
杨康站在渡口边上,眯着眼看对岸。天快黑了,河面灰蒙蒙的,水流得极急,打着旋往下游冲,对岸隐约能看见几棵歪脖子树
这河够宽的。”黄蓉蹲在河边,伸手拨了拨水,又缩回来,“凉的。”
穆念慈没说话,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白蟒鞭上,眼睛扫着四周。
渡口只剩一条老旧的渡船,船夫缩在棚子里探头喊道:“客官,这风浪太大,马不能上船!人过去都悬,马上了船非惊了不可,要么您把马留下,要么等风停了。”
穆念慈低声问:“康哥,怎么办?这马跟了一路,脚力还好……”
杨康冷冷看了一眼河面,又看了看自己的坐骑。
他当然知道,过了河未必能买到同样的好马,但在这风口耗一夜更危险。
杨康一行人把马牵去渡口西边的骡马市场,处理掉马匹。
杨康一行人不一会就再次回到黄河渡口。
渡口就一条破船拴在木桩上,船板看着都快烂了,船头堆着几捆湿漉漉的草绳。
船夫是个独眼老汉,六七十岁的样子,脸上的褶子跟核桃似的。
他正蹲在船尾抽烟袋,见三人过来,抬头瞅了一眼。
“天都快黑了还过河?”老汉说话跟吃了枪药似的,“不要命啦?”
杨康没跟他计较,从怀里摸出几文钱递过去:“赶路,麻烦老人家了。”
老汉瞅了瞅钱,又瞅了瞅杨康,哼了一声,把钱揣进怀里,站起身往船头走:“上船上船,赶紧的,过了河我还要回家喝酒。”
黄蓉小声嘀咕:“这老头脾气够大的。”
穆念慈轻轻拉了她一下,先上了船。
船行到河心的时候,风突然就变了。
不是慢慢变大的,是一下子扑过来的,像有什么东西从水底猛地掀起来。
船身猛地往一边歪,穆念慈一把抓住船舷,黄蓉差点没站稳。
“糟了糟了!”李船夫脸都白了,“这风来得邪门,我摆渡三十年没见过这样的浪!”
浪头一个接一个打过来,船身晃得厉害,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,像随时要散架。
杨康站稳了,刚要说什么,就听“扑通”一声,老汉脚下一滑,直接翻进河里去了。
“救命!救命!”
穆念慈立刻抽出白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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