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侧身躲过。
刺刀擦着肋下划过。
划破了衣服。
划破了皮肉。
血渗出来。
但他不管。
他顺势一枪托砸在日军曹长脸上。
砸得对方鼻梁断裂。
鲜血直流。
然后。
刺刀捅出。
捅进胸口。
捅穿心脏。
从后背穿出。
温热黏稠的血喷了他一脸。
他拔出刺刀。
日军曹长倒下。
第二个日军冲上来。
刺刀直刺他腹部。
赵铁柱用枪托格开。
顺势一刀捅进对方喉咙。
刺刀卡在颈椎里。
拔不出来。
他松开步枪。
从地上捡起一把日军的指挥刀。
反手一刀。
砍掉第三个日军的脑袋。
头颅飞起。
血喷起两米高。
赵铁柱浑身是血。
有自己的血。
更多的是日军的血。
他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眼睛是红的。
脸是红的。
衣服是红的。
他看见。
一个年轻士兵。
可能才十八岁。
被两个日军围攻。
士兵刺死了一个。
但被另一个捅穿了肚子。
士兵倒下。
但死死抱住那个日军的腿。
日军在挣扎。
在捅他。
一刀。
两刀。
三刀……
但士兵不松手。
直到另一个战友冲上来。
刺死那个日军。
他看见。
一个老兵被三个日军围住。
老兵刺刀断了。
就用枪托砸。
枪托断了。
就用拳头。
拳头折了。
就用牙齿。
咬住一个日军的喉咙。
死死咬住。
直到断气。
他看见。
一个新兵用铁锹拍死一个日军军官。
缴获了他的指挥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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