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会被人骂成过河拆桥。
信用这东西,毁一次,生意就得黄。
他突然想到赵振华最后的话,还有宋婉清将短发捋到耳后根的笑容。
回到加工厂,赵硬柱走进办公室,关上门。
秀兰在晾晒场翻药。下午的太阳很毒,她一趟趟地把竹匾上的干果翻面,汗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赵硬柱给宋婉清打去电话。
话筒中传来宋婉清干练却不失柔情的细语,赵硬柱没绕弯子,把情况从头说了一遍。
当然,他也说了自己去找赵振华,以及赵振华的态度。
宋婉清没有急着接话。电话里安静了几秒,能听见她翻了一页什么东西。
“孙县长是在林业局会上明说的?”
“不仅直接点了互助组的名,还把野蛮执法、不顾全大局的帽子扣在林场头上。”
“我这是没办法了,才来找你。”
“采药证是农业和林业联合发的,县里办不了,但省里还有渠道。省农林厅有督办权,可以发督办函,要求限期办理。”
赵硬柱这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你能走这个?”
“我不能直接办。但我能找到办的人。”宋婉清思路清晰,而且雷厉风行,
“理由得充分,互助组的挂靠协议、林场的证明、项目及采购合同、区域清单。你得当面跟我对一遍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
“你说个时间。”
“白天我得调研,晚上回招待所才有空。”
“那我晚上去找你。”
“行。302。我等你。”
赵硬柱放松下来。紧了半天的嗓子眼儿终于松开了。
“上次的事多亏你了。没有你出面,正大制药的项目根本落不了地。”
“别客气。你那个项目省里很感兴趣,保住了对大家都好。”宋婉清的语气淡淡的,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“那晚上见。”
“嗯……谢谢啊,婉清……同志。”
赵硬柱本来想叫宋同志。但上次在晾晒场,宋婉清说过一句“叫我婉清就行”。
电话挂了。赵硬柱长出一口气,手心全是汗。
窗户外,还有一个人手心也全是汗。
秀兰路过窗下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屋里断断续续传来她男人赵硬柱的声音。
“……上次多亏你了……”
“……晚上去找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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