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金銮殿上证明左墟就是桀纣那样的暴君。
“朕是天子,天子怎么可能失德犯错呢?”
左墟逐渐理解了一切。
“你们说朕失德,朕荒淫,朕索取无度,致使上苍震怒,天灾不断,百姓饿殍遍野,可朕是天子,如何能用凡人的喜恶准则来衡量朕呢?说不定上苍是在认可嘉许朕呢?”
龙椅上的左墟微笑道。
您怕不是得了失心疯?!
对于皇帝小儿的疯话,群臣全当时他被废黜失态发疯了。
至于左墟展现出了那点勇力,倒是没有人放在心上,这皇帝小儿再能打,难道还能有牢牢控制了皇宫的六万禁军能打?
一个注定是死人的话是没有人会听的。
哪怕这个人是天子。
左墟的话满朝文武没有谁去接,也没有谁斥责或者直谏。
陈丞相停顿了片刻后,缓缓摇头叹息出声。
“皇太后懿旨已下,废帝昭明,这殿内已无天子,尔等还不速速去将玉玺迎下来?”
废立皇帝这样的大事,当然不可能前朝一言堂就决定,涉及宗室与后宫,肯定是要互相激烈斗争,彼此角力妥协后才决定。
显然丞相的号令比失德的狗皇帝更加好使。
马上就有人冲上了御台。
这次可不是太监了。
而是一位虎背熊腰,腰圆膀粗,身披重甲的武官,他三步并作两步,迫不及待冲了上来对着左墟的裤裆方位就伸出了有形的大手!
一侧正在记录的史官见状不由得摇头。
虽然有些波折,但这位一个月前被推上来平衡各方的年轻皇帝还是要下台了,可怜了先帝的血脉要就此断……
砰!!!!
炽热的液体泼在了史官的脸上,也泼在了他手上的起居注中。
史官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。
那位从二品的镇殿将军的脸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柄杆略微形变的金瓜嵌在了头盔里面,汩汩鲜血和碎肉从凤翅盔的缝隙间激射而出!
如同水龙头喷射一样溅了御台一地红白之物。
更是将靠前的士大夫们视野染红,身上也染上了血污。
没有人看清那瞬间发生了什么,这位以勇力著称,弓马娴熟的镇殿将军就这样暴毙了。
无头将军嵌着金瓜直挺挺向后轰然倒地,滚落御台,他的尸体仿佛在说皇帝威严,岂是凡人可以轻易冒犯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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