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双手按在桌上。“他们不会得逞。”
姜正看着她。“你拿什么挡?”
“拿那些孩子。拿那些病人。拿那些花。”林晚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“他们可以砸钱,可以收买,可以威胁。但他们收买不了那些孩子。那些孩子的命是花救的,花是我妈种的。他们抢不走。”
姜正沉默了片刻。“你比你妈硬。但硬碰硬,你会碎。”
林晚没有回答。她转过身,走出办公室。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她的脚步声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她走到电梯口,按了一下按钮。电梯门开了,她走进去。门关上,数字一层层往下跳。她靠着电梯壁,闭上了眼睛。手机震了一下。她没有看。她不想看。她怕看到坏消息。
下午,林晚接到了约瑟夫的电话。他的声音很低,很急,像被人追着跑。“林女士,那些人又来了。他们进了工厂,说要找您。我说您不在,他们不信,到处看。看了车间,看了仓库,看了办公室。他们还拍了照。他们穿着西装,戴着墨镜,不像坏人,但也不像好人。他们说要投资,要合作,要帮我们把药卖到更多地方。我让他们等您回来,他们说等不了,下周还要来。”
林晚握紧了手机。“约瑟夫,他们再来,你不要拦。让他们看,让他们拍,让他们查。他们想看的,都让他们看。看了,他们就知道,那些药是真的,那些花是真的,那些孩子也是真的。”
约瑟夫沉默了片刻。“林女士,我怕。我怕他们对您不利。您一个人,扛了那么多。那些孩子是您救的,那些花是您种的,那些药是您生产的。您倒了,他们就完了。”
林晚的喉咙发紧。“我不会倒。花不会倒,孩子不会倒。他们也不会倒。”
约瑟夫没有再劝。他知道劝不动。“那您小心。我替您看着工厂。他们再来,我接待。他们走,我送。不拦,也不怕。”
林晚挂了电话,站在窗前。窗外的天灰蒙蒙的,像一块洗旧了的抹布。她想起了程薇,想起了她说“等我死了再休息”。她还没死,她不能休息。
晚上,林晚去了老宅。林建国在院子里浇花,那些月季开得正盛,红的粉的黄的,挤挤挨挨的。他浇得很慢,每一株都浇透,水珠落在花瓣上,滚成一颗颗圆圆的球。听到脚步声,他直起身,看到林晚,愣了一下。
“晚晚?怎么今天来了?”
林晚走过去,站在他身边。“爸,那些人又来了。德丰的人。他们去了非洲工厂,打听我。他们要收购沈慧药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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