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重新坐下来。
“我明白了,这样吧,等明天,你再跟方医生聊一聊,看看他具体是个什么方案,如果方案可以的话,我们也了解一下。”
埃里克的话,让克莱德心中直犯嘀咕。
什么意思?
难道埃里克教授不相信吗?还是埃里克教授很着急。
不过这种事情,他也不好多问,只能是点头应了下来。
另一头,埃里克挂断电话,但是整个人的心态却十分的紧迫。
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方知砚真的有这么厉害?
正当他左思右想的时候,旁边传来声音。
“埃里克教授,你怎么了?我看你心情忽上忽下的,有什么心事吗?”
埃里克闻言看过去,询问自己的是另一名教授,也是患者的另一名医生。
“我刚才给中原医生方知砚发了会诊的邀请函,结果他看到患者的病例之后,竟然一下子就说自己能够治疗。”
“这个人,简直太神奇了,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。”
听到这话,别说是埃里克自己了,就是旁边的人,也是惊住了。
“什么?来自中原的医生能够治疗?真的没有开玩笑吗?”
“是啊,没有开玩笑,接待专员克莱德亲口说的。”
随着两人的交流,方知砚能处理这个病症的消息不胫而走,越传越广。
而方知砚自己却并不清楚这一点。
此刻的他,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正在将自己的西装给挂起来。
旁边的罗韵也在脱自己的礼服。
不过这礼服确实是好看,只是穿起来有些麻烦罢了。
她使劲儿挣扎了几下,这才是将晚礼服从身上给脱下来。
不过,晚礼服的里面,什么都穿不了。
胸口处只贴了一个正经的无痕,而下身还好,倒是勉强可以穿个安全裤。
随着晚礼服褪去,罗韵整个人也好似卸下了装备一样,重重地松了口气。
“今天只是彩排,穿着这身就累死人了,明天一下午呢,恐怕更加麻烦。”
罗韵坐在沙发上,有些无奈,同时从旁边拉过来一件睡衣准备套在身上。
可方知砚却一把将她抱坐在大腿上,贱兮兮地偷摸了几把。
“你做什么?别乱动!”
罗韵无语,不过还是给自己拉来了一件毯子给披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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