龄也完全不符。
这么一个优秀,却又年轻的人,着实是让人惊叹得很。
加布里埃忍不住点了点头,接着,便看向了众人。
“好了,那我也不废话了,接下来呢,就是提问环节,各位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,就尽管提问吧。”
话音落下,其中一个同样白发的人缓缓起身,他扶了一下眼镜,语气客气但是十分锋利。
“方医生,你好,我是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伯格,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您。”
方知砚闻言点头,这人他听说过名字,能力很强,也是瑞典这边比较出名的教授。
“博格教授,您说。”
方知砚没有废话,直接开口道。
学术讲座跟媒体发布会不一样。
媒体发布会攻讦你的目的,是为了抹黑你,造谣,亦或者达成他们的目的。
但学术讲座不一样,下面的每个人,都拥有着很深的素质涵养。
所以此刻的方知砚,面对他们也是丝毫不敢掉以轻心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就听到伯格教授开口道,“我看完了你连体婴颅脑分离的手术记录,有一个核心疑点:术中你临时改变预设手术方案,在没有体外预实验充分数据支撑的情况下,调整了静脉窦的结扎顺序。”
“按照欧洲外科伦理规范,这种重大方案变更,必须提前提交伦理委员会评估。”
“你当时在国内急诊手术,临时调整方案,是否等于拿两个孩子的生命冒险?”
“这个手术的成功,会不会仅仅是运气?”
全场安静下来,不少人低头记录。
这是非常致命的学术质疑,把开创性手术定性为冒险赌运气。
事实上,这段时间以来,方知砚已经遭受了无数这样的质疑。
所以,此时的他并没有立刻反驳,而是调出一页当时的术中监护记录投影。
“伯格教授,感谢您的提问。”
“首先,当时是急诊状态,虽然是小泽真也教授将患者给送过来了,但送来的时候已然是强弩之末了,如果不手术的话,孩子必死。”
“两个连体婴儿颅内压力持续升高,若等待伦理二次评审,两人会在四十八小时内脑疝死亡,不存在等待体外完整预实验的时间。”
“术前我们做了十几套模拟推演,临时调整血管离断顺序,不是凭空猜测,是基于实时脑灌注监测数据做出的调整。术中持续监测脑血流量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