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醒，这个我没办法回答。”
“说不定下一秒就醒过来了，说不定一辈子都醒不过来。”
方知砚很认真地解释着。
说话的时候，他看着小楠的眼睛。
发现小楠情绪还算是冷静，这才是继续道，“你是他的哥哥，我建议你经常在他耳边说说话，喊他的名字。”
“其实他都是听得见你们说话的，你们尽量说一些让他牵挂的事情，鼓励他清醒过来，或者，实在不行，让你们的爸妈过来照顾他，孩子在父母身边，可能会好一点。”
听到这话，小楠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爸妈都不识字，而且还远在南方寨子里，这辈子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我们的镇上，根本不可能来京城。”
方知砚无言，知道这种现实问题是没办法解决的。
他偏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患者。
小勇双眼紧闭，原本圆滚滚的脑袋因为做了去骨瓣减压，凹下去一大块，上面还支棱着长长的缝合口。
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，整个人窝在被褥里，配上那细长的手脚和黝黑的皮肤，就好像是个襁褓中的婴儿。
但他确实很小，包括小楠在内，其实都是年龄很小的人。
方知砚叹了口气，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只是建议小楠或者其他人尽可能地喊小勇。
如果真的能够恢复过来的话，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跟小楠聊天的功夫，病房内陆陆续续进来了不少人。
都是那天晚上手术的时候，站在外面的几个年轻人。
此时他们几个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情况，随后又大大咧咧地劝慰小楠。
“楠哥别慌，我们一起陪你。”
“是啊，小勇一定会醒过来的，方主任不是说了吗？我们要多喊他的名字。”
说着，那人冲着床上的小勇大喊了一声。
“勇啊，你们家的猪可跑掉了，完蛋了，这怎么办啊，赶紧起来抓猪喽。”
话音落下，原本病房内还有些沉闷的气氛登时乐观起来。
方知砚有些奇怪地看着几人，不清楚是什么情况。
不过还是开口道，“这样就很好，开心一点，快乐一点，呼唤他，说不定他随时能清醒过来。”
听到这话，众人登时点头应下来。
而小楠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着方知砚解释道，“以前我出来得早，赚了点钱，就给阿爸买了几头小猪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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