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爽一一进行解答，游刃有余，展现了超高的技术素养还有能力，让众人叹为观止。
而此时的方知砚，正跟朱子肖站在角落的窗边。
朱子肖推开窗户，点燃了一支烟，娴熟的动作让方知砚有些意外。
“你什么时候还抽烟了？”
朱子肖嘿嘿一笑，“基金会的工作不好干，抽烟算是一种麻痹吧。”
方知砚一时无言，基金会工作确实不好干，朱子肖作为项目部的负责人，一直在跟申请援助的患者以及家属打交道。
有真的很惨的，也有装模作样的。
判断不好还要被骂，实在是难做。
他刚想说朱子肖要是干不下去可以换个工作，结果话还没开口呢，就听到他道，“哎，别说换岗位，这工作我挺喜欢的。”
“至少比之前在急诊要好多了。”
听着这话，方知砚苦笑一声，同时指了指远处俞爽那边，“那你不过去凑个热闹？”
“我去了干啥？我现在又不是医生，我不去，收拾收拾，晚上你不得请我们吃顿饭？”
“明天我还有三个患者要去核查一下资料，京都这边两个，协作那边一个。”
“你不知道，有些患者家里，是真的惨，有些病人啊，心是真的坏。”
朱子肖摇了摇头。
他抽烟很快，一根接着一根的，好像这几天参加名刀赛，给他憋坏了。
方知砚轻轻点头，他知道朱子肖擅长这份工作，只是没想到朱子肖也热爱这份工作。
“我有时候给一些家庭的资格审核通过了，答应给他们资助钱的时候，他们甚至都要跪下来给我磕头。”
“我当时真的，我能感觉到他们整个世界一下子都亮堂起来了，好像真的有盼头了一样。”
“原本入不敷出，但只要医院内的治疗费用被承包之后，他们就有足够的余力给患者更好的伙食，更好的环境。”
朱子肖解释了一句。
“我觉得我也在救人，也挺了不起的。”
方知砚闻言笑了笑，轻轻点头。
“但是吧。”
朱子肖顿了一下，随即继续开口道，“就是我们这个基金会的援助方式，还有个问题，医院的医生在开药的时候，一旦被我们的基金覆盖了治疗费用，他们用药和检查都会往高质量，甚至是多余的检查上面开。”
“我发现的次数还不少，啧，这种情况，我们很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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