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再被您学习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四周气氛隐约有些微妙。
好在参加会议的人很多，虽然众人都看着这边，但因为声音嘈杂，其实他的声音传播得不远。
但即便如此，附近的人还是有不少听到了。
方知砚闻言依旧是点头的动作，不惊不怒，只是淡淡开口道，“我不是很明白山本教授的意思。”
“一千四百多年前，你们学习中原文化，称之为大化改新。”
“一千年前，宋朝期间，再度学习中原文化。”
“数百年前，明清交替期间，依旧学习中原体制，科技，文化。”
“一个连名字都是我们赐予的国家，对我们中原用偷这个字？好像有点奇怪吧？”
山本隆一眉头一皱，继而冷笑起来，“可笑，几百年前的事情，拿出来翻旧账，这就是你们中原人的体面？”
“现在的事实就是，你，偷了我老师的技术！你以为我不知道千代明步的事情？”
方知砚闻言再度点了点头，不痛不痒地开口道，“事实并不依托你的嘴巴来证明，而是通过技术的变革和进步来证明。”
“我听说小日子那边的风俗文化很多，大多喜欢幻想，没想到，从学术方面，也能感受到你们的这种状态。”
“真是有意思。”
“方知砚！”
听到他的话，山本隆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这话，可是带着赤裸裸的羞辱。
“好了，山本教授，你的话，对我并无半分作用，我有没有偷，你的老师清清楚楚。”
方知砚淡漠地瞥了他一眼，“他当初千里迢迢赶去京城，找我的麻烦，而病人，也是你们自己带过去的。”
“他都不敢再说我偷了他的技术，你却敢在这里大放厥词，还真是不简单。”
“哼！”
眼见着说不过方知砚，山本隆一又是冷哼一声。
“现在得意没用，明天的会场上，你等着看吧！”
说着，他一扭头，转身离开这边。
方知砚则是缓缓收回目光，懒得再理会他。
跳梁小丑，不必多言。
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，也被唐雅看在眼中。
她早就站在方知砚身后，随时准备出声。
见方知砚三言两语骂走山本隆一，这才是松了口气。
不过，她脸色却也有些不好看。
“小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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