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的方向。她已经很老了,头发全白了,背驼了,手在发抖。但她还站着。她活着,就够了。苏晚走了,去星河边缘了。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,守了一辈子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,但她知道,她得守。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。
“苏姑娘说,我陪着你,”她轻声说,“她陪着他,我守着。各陪各的,各守各的。够了。”
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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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河边缘。五个人坐在五个坑里,排成一排。谢临舟在第一个,苏晚在第二个,谢临渊在第三个,陆沉在第四个,阿念的孙子在第五个。阿诚的坑空着,阿念的坑也空着。但他们在。在心里,在风里,在光里。
“谢临舟,”谢临渊忽然说,“我也陪着你。”
谢临舟看着他。“你陪了我多久了?”
谢临渊笑了。“从你出生的那天起。从你哭着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天起。”
谢临舟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“哥,你陪了我三万年。”
谢临渊点头。“陪了三万年。不差这一时。”
谢临舟握住他的手。“你陪着我,就够了。”
风吹过,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
“谢临舟,”陆沉忽然说,“我也陪着你。”
谢临舟看着他。“你陪了我多久了?”
陆沉说:“从你来的那天起。从你坐在茶楼里,看着窗外,说‘我三万年就该死了’的那天起。”
谢临舟笑了。“那天你还不信我。”
陆沉也笑了。“那天我还不信你。但现在,我信了。”
谢临舟握住他的手。“你信我,就够了。”
风吹过,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
“谢临舟,”阿念的孙子忽然说,“我也陪着你。”
谢临舟看着他。“你陪了我多久了?”
阿念的孙子说:“从我来的那天起。从我爷爷让我来看您的那天起。”
谢临舟笑了。“你爷爷让你来的,你来了。你陪着我,够了。”
阿念的孙子也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,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。
该还的,还完了。该等的,还在等。该守的,还在守。该活的,还得活着。该来的,来了。该去的,去了。该看的,看了。该记得的,记得了。该够的,够了。该懂的,懂了。该德的,德了。该错的,错了。该走的,走了。该回的,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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