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习惯性的、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的不爽。
对,就是这样。他的东西,就算不要了,也轮不到别人碰。
他把酒杯放下,力道不重,但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旁边几个人同时看向他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,慢慢嚼着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老吴坐在旁边,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了一眼陈泊序,又看了一眼吴恙和周穗穗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他就不该组这个局。
陈泊序那张脸虽然什么表情都没有,但和他认识这么多年,老吴知道他不高兴了。
吴恙那边更不用说了,明知道陈泊序要来,也不知道收敛一点。
老吴干咳一声,举起酒杯:“泊序,喝酒喝酒。”
他不理他。
老吴端起酒杯灌了一口,心里骂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。
他看着陈泊序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对面的周穗穗和吴恙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他就不该多嘴说那句话。
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,那股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。
他本来是想叫吴恙来,跟陈泊序聊聊,上次那个项目,大家一起赚钱。
结果他来的时候撞上周穗穗,他假装客气了一下。
她就来了。
来了就来了,他想着,来都来了,这么多人,多她一个不多,少她一个不少,死就死吧。
结果她坐在吴恙旁边,两个人一直凑在一起说话,看那架势,比老吴想象的要近得多。
真是羊肉没吃着,惹了一身骚。
他转头又看了陈泊序一眼。
陈泊序靠在椅背里,敲着酒杯,看上去很惬意,但老吴跟他认识这么多年,知道他越是这样没什么表情,就越是心情不好。
老吴收回视线,又灌了一口酒。
他觉得自己像个大傻子。
花了这么多钱请客,请来一桌修罗场。
他招谁惹谁了?
程放看了陈泊序一眼,又看了周穗穗一眼,然后他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整桌都能听见:“周小姐,上次在社交平台上,看你谈朋友了?”
周穗穗手指一顿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她抬起头,对上程放那张带着笑的脸,心里骂了他祖宗十八代,面上却扯出一个淡笑:“已经分了。”
程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