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频,陈诺时而微笑,时而平静。
从克里斯蒂安·贝尔,到艾玛·斯通,从好久不见的摩根·弗里曼到私底下开朗活泼的梅丽尔·斯特里普。
而这甚至都不是全部。
正如乔治沃克那个狗杂种在电话里所说,到了後来,这件事也并不只是局限於他一人身上。
许多跟他素不相识的人也都站出来为此发声,话题不仅仅是为他,更多的人开始呼吁奥斯卡回归表演本身—呼吁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电影奖项,应当把它的目光重新放回到镜头前。
当看到这些,陈诺也不禁有些感慨。
作为重生者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未来的轨迹,在上一世:
就在今年,当莱昂纳多·迪卡普里奥终於捧起那座让他苦苦追寻了二十年的小金人之後,传统好莱坞最後的黄金时代便会燃尽它的最後一丝余晖,开始不可挽回地一路向着深渊滑落。
在接下来的几年里,强势入侵的流媒体巨头将无情地摧毁传统的院线生态。
超级英雄工业流水线会疯狂挤压严肃电影的生存空间。
而更可怕的是经过这一次的奥斯卡太白运动,奥斯卡学院进行改组,引入了大量女性和有色评委,从此之後,政治正确彻底绑架了奥斯卡,让纯粹的「表演与艺术」退居二线。名为「政治正确」的幽灵将彻底绑架整个学院,让肤色、性别和取向的权重,一步步凌驾於真正的表演与艺术之上,什麽黑色的白雪公主,黑色的美人鱼,这不再是玩笑,而会变成现实。
所以,今天这场看似因他陈诺而起的另外一个运动,或许,只是这些有着春江水暖鸭先知的直觉的电影人,在藉此机会,去挽留那个曾经只用镜头和才华说话的年代。
奥斯卡是不是太白?
他不知道。
他的蝴蝶翅膀又能不能改变这曾经发生的一切?
他也不知道。
看完这一切,陈诺回头对一直默默跟着他看视频的伊万卡说道:「亲爱的,我想我得走了。」
伊万卡看着他,微笑着握住他的手,「我知道,去吧。」
「替我对宝宝说声对不起。」
「不,他会以你为荣,就像我一样。」
2016年2月19日晚,距离奥斯卡最终阶段投票结束只剩下最後三天。
陈诺终於回到了比弗利山庄。
实际上,现在赶回来还能做什麽呢?在这投票的最後几天,去参加几个名流晚宴,去对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