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点了点叶文熙:“你就是一个典型例子。”
“以前评的,大多是厂子里的劳模,或者是医生、教师,总之身份比较传统。”
“但这次破了点例,你也好,王映雪同志也好,不一定非得有个‘社会标杆’的身份,但精神和事迹上的东西是可圈可点的。”
季听澜脸上满是赞赏的神情:“能看得出来,妇联在新政策变化下,也在做很多尝试。而且敢想敢做。”
“说实话,我很欣慰。能看到妇联这个组织,是真的在努力扩大影响力,为女性发声。”
随后她又微微叹息,笑着摇摇头:“相比之下,像我们这种做大了的,反而有枷锁。对外说话要谨慎,对内也有顾忌。”
叶文熙:“会不会是因为妇联刊物是内刊的原因?如果是外刊,面向面积太大,恐怕也会相对谨慎吧。”
季听澜沉默了一秒,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内刊有内刊的空间,外刊有外刊的规矩。各有各的难处。”
说完,季听澜又摇摇头:“不过,如果妇联即使有外刊,我觉得她们也会放开去做的。”
“听澜姐,你怎么这么确定?”叶文熙笑着问。
季听澜说:“其实,我在北京的时候,抽空也和全国妇联宣传口的同志接触过。过程中我就发现,妇联的人,尤其是《半边天通讯》的同志。在一些报道上,是真正从女性角度出发的,是真正在拥抱女性、为女性说话的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:“可惜...目前国内没有一本对外的女性刊物。如果有的话,那将会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发声渠道,对全国的女性思想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。”
叶文熙看着她,猜出了一些事情。
季听澜眼神一凝:“文熙。我,晓棠,还有你,我们在很多看法上是一致的。这也是我愿意帮你的原因。其实在国家的很多角落里,还存在着很多个‘我们’,只是她们需要途径和出口,得有人帮她们喊出来。”
叶文熙看着季听澜,嘴角露出一丝狐疑的笑:“听澜姐,你和晓棠姐...是不是在研究这个途径和出口啊?”
“你呀文熙,鬼灵精怪的。”季听澜嘿嘿笑了,“给我保密啊。”
说完她起身打开柜门,从包裹里翻找了一下,拿出一个小小的管状盒子,放到叶文熙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呀?”叶文熙问。
“我在北京买的外国货,一支口红。咱哈市卖的口红我都嫌太艳了,这个素一些,平时也能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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