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证【壁水】金位,以突破金丹中期!”
虽然其是【箕水】主位,不在水德【值岁】的正确道路之上,但只要不是客位,便不算前进无路。至少,只要能证【壁水】任意一位,都可以算是金丹中期!
但很显然,其求金之时出了岔子!
而下手的,应当是【危月】!或者说一一太阴【值岁】!
“这并不是有人故意对池下手,而是【壁水】金位不对劲!自“轸水黜壁’之後……这一道金位还经历过一次变迁!金位之上,被塞了一团血肉,正在“孕育’某物……
“【壁水】本就擅养,被塞入某物,不断孕育成长之後,更是几乎将整个金位“填满’!”“这导致【壁水】难证,玄虚微妙真君还傻傻去求……自然是在接触金位的一瞬间,一头撞得头破血流,还受到反噬,陷入半疯状态!”若是其它金位,或许难以被太阴影响,但水德一向亲近太阴,却是不好说的。
“此种直接堵死一道金位的手段,简直不是金丹真君能为,那便是一【值岁】!是毕月乌在【值岁】复苏之时所为?还是【危月】上那位?”方青一瞬间,简直有些毛骨悚然。
“太阴【值岁】……莫非真的在那位“蟾宫凝胎化生元君’身上初步复苏了?否则池为何能调动“毕月乌’在沉月海的後手?还有·……特意封锁此地?”这处无名洞天,原本乃“三藏’之地,简直不会被任何人发现。
如今趁着【奎木】不再隐藏,则是现出一些端倪。
“按照“虚空藏菩萨’所言,隐藏此地的是“蟾宫凝胎化生元君’……这同样是佐证!但为何池竞然是【危月】主位,而非缺位呢?”他有些疑惑,旋即又有些齿冷。
“然後……方无尘来到此处被引入洞天?但为何可以送出钧天壶,令我察觉部分真相?这是“大日如来’的安排?还是方无尘身上有太黄天那位“灶君’留下的手段,遇到危险自然爆发,却只能让他逃出一把道基灵器?”
“此事重要又不重要,关键是……
方青猛地一拍脑袋:“该死的【危月】,池封锁此无名洞天,一举锁死了【壁水】,手中还捏着一位【箕水】主位金丹……水德【值岁】还怎麽证?”按照正统水德【值岁】之路,【轸水】为主、【壁水】为从、【参水】为顺、【箕水】为缺!如今【壁水】金位之上有太阴【值岁】的手脚,被堵死了,大概主从顺客缺哪一位都证不得。甚至稍微触碰,便是那位“玄虚微妙真君’的下场!
而【危月】上那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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