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呢,又为什麽而去?」
「站长,我调阅了冬禁解除会议的资料,发现了跃野即将执行和主站完全不同的政策,或许这就是原因所在。」
「政策呢?」
哈林从皮包里抽出来一叠列印好的会议材料,两步上前,放在桌上。
丁以山伸手翻阅,一字一顿的仔细阅读。
在三人的注视下,他时而挑眉,时而蹙眉,时而恍然,时而又有些疑惑。
可面对这些任何一项对於幸福城检查站而言,都是史无前例巨变的政策。
丁以山从头到尾却都没有再表现出任何震惊、不解、惊疑的情绪,反而看起来愈发镇定,愈发平静。
甚至乎,读到痒处,他竟然情不自禁的拿起钢笔,开始对着政策圈写。
直到几分钟过後,看着涂改了一张的纸张,这才猛地惊觉这一幕有些熟悉。
好像三十五年的夏天,同样有一份这样的特殊材料口头送来,名为检查官包干法,让他恍然大悟。
而现在,这份政策更让他有种他乡遇故知的错觉。
仿佛两人隔着数千公里,意识连接在了一起,读懂了改革的方向和方式。
他想做的,跃野已经在做了。
他不敢做的,跃野也在做了。
年迈的丁站长是务实主义者,讲究一步一个脚印,生怕踩不稳摔跤。
可年轻的程站长却是理想主义者,大刀阔斧的就想要改变,行为更加极端。
孰对孰错?
在这个秩序崩塌的残破时代,恐怕...难分对错。
因为这是一个伟力可以集於自身的特殊时代。
在过去的历史教训中,激进的改革往往死於资源断裂或自下而上的反噬。
可超凡者依旧存在的废土,个人伟力完全可以粗暴的打破客观规律的束缚,就比如横亘在幸福城顶部如十轮大日的元老们,哪怕是旧时代的皇帝也没有如此霸道,如此专权,如此...肆无忌惮。
而务实主义者胸腔中难道没有理想吗?
错,只是碍於大局与时局重压,不得不咬牙隐忍罢了。
有朝一日掌握了真正的力量,只会比理想主义者更加极端,更加猛烈。
而理想主义者的行动中难道没有务实吗?
错,那些颠覆性的变化正在飞速落地,进度惊人,远超他的想像。
从养殖场到出山桥,从预算会议到跃野改制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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