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陈永强不会把所有酒都给苍井兰。
好不空易建起来的分销渠道,要是断供,市场就会丢了。
到时就只能指望苍井兰,酒厂的生生就捏在别人手里。
苍井兰身后的男人往前迈了半步,像是想说什么,被她抬手拦住了。
“那就两千斤,不过陈先生,我希望下回见面,量能大一些。”
“看我这边酿得出多少。”没给承诺。
苍井兰来北方,走到哪儿都有人恭维,没成想在陈永强这儿三番五次吃瘪。
她朝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。随从的男人上前,从皮包里数出定金,放在柜台上。
白茉莉点了数,写了一张收条,写明两千斤,下个月这个时候来取货。
苍井兰接过收条,看了一眼,又继续开口:“谈完酒的事情,还有另外一笔生意,想跟陈先生谈谈。”
陈永强有点意外:“还有什么生意?”
苍井兰没明说,只笑了一下:“晚上北河饭店,我订了包房,陈先生过来,咱们边吃边谈。”
她说完,也不等陈永强应,带着人先出了酒行。
等苍井兰一行人走远,白茉莉才开口问了一句:“你认识那个女人?”
“打过几次交道。”陈永强把话说得简单,北河县花展上她买过他的君子兰,后来又在金家屯搞药材基地。
他没提别的,心里却翻出另一桩旧事来。
那尊铜鎏金佛坐像,当初就是金三爷的人准备混在药材里运去东洋,货丢了,金三爷到死都交代不出下落。
背后那个东洋买家,多半就是这个苍井兰。
如今金三爷枪毙了,苍井兰倒跟没事人一样,还在北方做生意,这份手腕,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白茉莉又问:“那她要谈什么生意?”
陈永强摇了摇头:“猜不到。”
这女人做的是药材、花卉、珠宝,路子杂,手伸得也长,如今忽然找上门,开口就是“另一笔生意”,多半不是小打小闹。
“晚上去了就知道了。”陈永强打算单刀赴会。
刚才苍井兰之所以买酒,八成是想把陈永强引出来。
之前那几回接触,她就看出来了,这个人做事果断,不拖泥带水,跟北方那些见了东洋客就点头哈腰的生意人不一样。
这样的人,要么绕开,要么就得正正经经坐下来谈。
“今天又成了单生意,晚上你们自己加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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